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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堇年和嚴傾一起走到了醫院的樓下，出了醫院的大門，嚴傾就順手點燃了一根煙。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嚴傾布滿了血絲的雙眼看上去竟然有些猙獰和恐怖。
蘇堇年在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好幾次欲言又止，終於鼓起勇氣開口，“牧星野的律師私下裡找過我了，提出了庭外解決的提議。”
嚴傾的手頓了頓，仿佛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然後呢？”
“他們答應放了厲彥謙，隻不過條件是，要讓厲彥謙放棄念念的撫養權。”
嚴傾聽完蘇堇年的話狠狠地把手上的煙頭給摔在了地上！
“他做夢！”
他惡狠狠地罵道。“他已經想方設法地把林心從厲彥謙的身邊弄走了，現在竟然還想來搶走念念？”
“他到底想要乾什麼，對厲彥謙趕儘殺絕麼！”
嚴傾眼底的後血絲似乎更重了一點，瞪著一雙眼睛，氣得想殺人。
蘇堇年看著嚴傾的眼睛，嚴傾這樣的反應的確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他一開始到這個條件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反應。
可他不得不把目前的形式告訴了嚴傾，“厲彥謙被一口咬定從事走私軍火的生意，現在這件案子的證據和證人證言都表明了厲彥謙私藏軍火的事實。”
“如果我們不想聽之任之地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最好的辦法就是證明從厲彥謙的辦公室裡搜出來的那兩把槍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
“又或者，讓衛忠說真話。”
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了。
嚴傾的腦袋轉的飛快，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衛忠是賞金殺手出身的，他這種人經過專業的訓練，而且行業裡有一種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決不能背叛主顧，否則會遭到業內的清洗。”
“牧星野既然有本事讓衛忠這樣的人物為他所用，不管我們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他都絕對不會答應的！”
這是職業操守的問題。
第二條路走不通，就隻有試試第一條路了。
“按照厲彥謙的說法，能自由出入他辦公室而不被懷疑的人。厲豐集團上下除了他最多不過兩個人，你查出來了沒有？”
蘇堇年問。
嚴傾滿是懊惱地狠狠揉亂了自己的頭發，“靠！老子出入他的辦公室倒是從來沒有人問過，但是老子當時人在國外，有個鳥時間去做這種事！”
“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有這樣的權力？”
蘇堇年比起嚴傾的衝動外，倒是顯得冷靜許多。
他一點一點地引導著嚴傾去排查厲豐集團的人，是不是有可能被牧星野收買。
畢竟現在能救厲彥謙的人，就隻有厲豐集團所謂的內鬼了。
沉默了大概半分鐘之後。嚴傾頂著被他自己揪得亂七八糟的頭發猛地回頭看向蘇堇年，“除了我，還有秘書！”
“最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厲彥謙的時間安排，完全有機會做這樣的事情。”
蘇堇年補充了一句。
想到這一點，嚴傾和蘇堇年立刻馬不停蹄地開著車朝著那個秘書的家裡跑了過去。
嚴傾的手幾乎都要把方向盤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