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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心終於睡下，呼吸都變得勻長了之後，厲彥謙叫來了嚴傾。
“情況調查的如何了？”
嚴傾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疲憊和沉重，他搖了搖頭。
“在十六年前那場爆炸中幸存的人不多，而且所有人都是當時距離爆炸點有些距離的，想要找到證人證明這件事跟林鶴軒沒有一點關係。很困難。”
更何況當時林鶴軒的確有意要收購墨家的製藥廠，價格戰打了一個月都沒有談攏。林鶴軒的嫌疑的確最大。
厲彥謙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的確料到了這件事情調查起來會有一定的難度，可沒料到，這件事情調查了整整一個星期，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收獲。
他到底算漏了什麼？
厲彥謙還是第一次有了這樣挫敗的感覺。
嚴傾站在他的麵前。似乎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厲彥謙注意到了他這副彆扭的樣子，追問了一句。
嚴傾眼神糾結，卻還是告訴了厲彥謙，“萬俟瀠泓曾經提起過，墨染在這邊有一家實驗室。”
“可我按照這個方向去調查過，那個實驗室雖然的確注冊過，可是關於研究內容和實驗室的地址，都被藏了起來。”
“以我們現有的權限根本沒有辦法查到這家實驗室的地址，我們的人嘗試過想要追蹤這個實驗室的地址，卻得到了十分嚴重的警告。”
如果繼續追蹤的話，罪名和林子楓差不多，而且無法保釋。嚴重的話甚至會被扣上一個叛國的帽子。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已經不能再繼續調查下去了。
厲彥謙若有所思，“一個見不得光的實驗室？”
……
墨染看著床上熟睡的念念，眉眼中說不清是溫柔還是什麼其他的情愫。
他的雙眼仿佛透過了念念看到了什麼其他的影子，甚至連眨一下都不曾，一雙眼睛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情緒翻湧，有些微微泛紅。
突然，整個實驗室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墨染雙眼中不明的情緒瞬間宛若潮水般退散，他立刻從這個房間裡衝了出去。
“怎麼回事？”
一個研究員正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他告訴墨染。“教授，有人闖進了實驗室的安全範圍！”
“看清是什麼人了麼？”
墨染陰沉著一張臉，一邊向外走，一邊沉聲問。
研究員搖了搖頭。“不清楚，監控雖然拍到了她的身影，可她戴著太陽眼鏡和口罩，看不清臉，沒辦法判斷。”
墨染加快了腳步。
戴著太陽眼鏡和口罩闖進了他的實驗室的安全範圍？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的實驗室在國際上申請的是最高級彆的保密措施，隻要他每半年上交一次研究報告。就算是總統也沒有資格過問關於他實驗室的任何事。
現在竟然有人找到了這裡來，也難怪這些研究員會慌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