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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小姐？歐陽小姐？”
安雅壓低了聲音叫了幾聲，靠在牆邊，已經滑坐在了地上的歐陽彤輕輕眨了眨眼睛，忽閃忽閃的睫毛下，一雙眼眸裡盛滿了迷茫。
“我，我怎麼會在這？”
她喃喃自語。
聽見這樣懵懂和不安的語氣，安雅就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
“歐陽小姐，我……”
安雅上前了一步。想要讓歐陽彤看見自己的臉，可她還未等說出自己的來意，未說出口的話就被一個熟悉卻意外的聲音打斷了。
“歐陽小姐？雅雅？”
蘇堇年看到她們兩個。一顆心都是狠狠一顫。
歐陽彤和安雅看到他，也是同樣的十分意外。
“你怎麼會在這裡？”
安雅的語氣聽上去似乎帶著濃濃的不悅。
可蘇堇年卻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歐陽彤的身邊，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嘴裡似乎還欲蓋彌彰地說著，“你身子重，不方便。我來就可以了。”
他把歐陽彤從地上拉起來，扶穩她搖搖晃晃的身體，然後違心地後退了幾步，親自把安雅的手挽進了自己的臂彎裡。
兩個人宛若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一樣，站在歐陽彤的麵前。
“歐陽小姐，你還好麼？”
蘇堇年問。
他謹慎地控製著自己的言辭和情緒，一副生怕被人察覺出自己對歐陽彤關心不已的樣子。
歐陽彤到現在還有些朦朧的視線，終於還是被蘇堇年和安雅手挽手的樣子給狠狠地刺痛，她不安地彆開了視線。
“我，我沒事，”
她抱著自己的雙肩。
身體裡現在翻湧著的感覺她很清楚，是用藥物逼退了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的感覺，那種像是被抽離了靈魂一樣的，讓人心裡發慌的感覺。
歐陽彤靠在牆壁上，仿佛這個時候隻有牆壁才能給她一點微薄的安全感。
“歐陽小姐，你……”
蘇堇年有些擔心歐陽彤現在的情況，想要伸出手去拉過她，沒想到卻被歐陽彤宛若驚弓之鳥一樣地狠狠地揮開。
歐陽彤臉色慘白。“對不起，蘇先生，我現在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蘇堇年皺眉，想了想，那句“我送你”終於還是被他咽進了肚子裡。
“路上小心。”
最後，蘇堇年也隻能無力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安雅一直站在蘇堇年的身邊，可是，有蘇堇年在。她根本不能和歐陽彤好好談點什麼，更不可能直接把她帶回到自己的住處去。
況且現在她和蘇堇年也已經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如果歐陽彤被認出來，必定還是一場更大的轟動。
所以，這一次她隻能作罷。
安雅眼睜睜地看著歐陽彤有些踉蹌地從商場裡走了出去，她和蘇堇年並肩而立，一直目送著歐陽彤走遠。
“你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