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菀對他們的賠償。而是他們對唐菀和律所進行賠償。
聽上去是不是很沒道理?可他們就算自己是律師,聯名想要告了這家律所,也根本沒有人能鬥得過唐菀。
更何況,唐菀的身後還有蘇家在整個東陵的勢力。
“還有,拆了這個茶水間。”
唐菀這樣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現在的唐菀何止是沒有人敢上前求情。甚至那些就要被開除的當事人,都不敢開口為自己再哀求唐菀一句。
她簡直就像是一個站在了權力巔峰的女王,言辭之間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決定了一個人的人生。
茶水間的門前即使鬨出了這樣大的動靜,也根本沒有人敢來圍觀,所有人都認真地著手於自己手上的工作,仿佛根本沒有事發生一樣。
整個律師事務所的辦公室都安靜的可怕。
輕描淡寫地處理了他們幾個人的命運之後,唐菀目不斜視地走進了蘇堇年的辦公室,拉上了百葉窗。
立刻把蘇堇年和外麵的世界隔絕了起來。
“蘇堇年,你還要像這樣半死不活到什麼時候?”
“你難道看不見。外麵那些人表麵上對你畢恭畢敬,但背地裡都在議論你根本配不上這個位置!”
蘇堇年被自己母親的話逗得發笑,“他們說的難道不對?”
“整個東陵誰不知道進這家律所的一條硬性要求是要求辯護勝率至少在百分之六十五之上?想要坐上高級律師的位置至少也要勝訴率至少也要在百分之九十之上。”
蘇堇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一個在整個東陵臭名昭著的零勝率律師,一進律所就是高級律師。你難道還指望著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對我卑躬屈膝麼?”
唐菀被蘇堇年眼底的冷光給狠狠驚了一下。
她終於放軟了語氣,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堇年,媽說過,你擔得起這個位置。”
“你的實力不差,隻是需要一個讓你揚名立萬的機會而已,我會給你安排,你隻需要按照我的安排按部就班地做就可以了。”
她最頭疼的也是這個臭小子總是會腦袋發熱地跟她對著乾。
可蘇堇年仍然是一副冷硬的態度,“按照你給我的安排去做?指的就是讓我去打那些一看就會贏的官司,然後坐享其成,任由你們抓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成績,在外麵四處哄抬我的身價?”
“蘇堇年!”
唐菀終於怒了。她氣憤自己的兒子竟然把她說成了用那些齷齪的手段炒作的十八線外圍女!
“堇年,阿姨,你們這是怎麼了?”
辦公室門口,蘇堇年的未婚妻挺著已經快要七個月的孕肚走了進來。
看到她,唐菀幾乎立刻偃旗息鼓,擺出了一副慈愛的樣子。“沒有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雅雅,你怎麼來了?快坐快坐,一路過來很辛苦吧?”
安雅淺笑著在唐菀的攙扶下坐在了沙發上,“阿姨,我沒事,我隻是路過,就想上來看看你們,順便給你們帶點點心。”
“堇年,阿姨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你好,你怎麼能是這樣的態度?阿姨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