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走。”
他到底還是坐了下來。
歐陽彤小心翼翼地,似乎不敢問,但又忍不住想要知道。“嚴先生,能不能麻煩你跟我說說,我身上的另一個人格是什麼樣的?”
她在被逼著陷入沉睡,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她到底什麼樣的,她想知道。
嚴傾的腦子裡一下子就閃過了那第二個人格那副熱情奔的樣子。
還有她鄙視歐陽彤品位的樣子。
可這些他如果說了,恐怕會讓歐陽彤更加難過吧?
想了想,嚴傾隻說了一個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內容的答案,“你隻需要她是個跟你截然相反的性格就可以了,沒有什麼特彆的。”
“歐陽小姐,你還記得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樣情況的麼?”
歐陽彤落寞地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我一開始隻是經常會覺得頭暈。渾身發冷,想睡覺,有好幾次都是在閉上眼睛之後就立刻昏睡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但是在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看到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好像我是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樣。”
歐陽彤落寞得簡直就像是一個被丟在了雨天的馬路上的玩偶。讓人隻看一眼都會心疼她的處境。
看到她這個樣子,嚴傾也有些於心不忍。
本來不想再問下去,可沒想到,歐陽彤竟然主動開口,“嚴先生,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個幫。”
“什麼忙?我一定儘力而為。”
“是蘇堇年的女朋友,不,現在應該說是他的未婚妻。”
蘇堇年的未婚妻?
嚴傾倒是聽說過蘇堇年和歐陽彤之間的關係,也知道嚴傾照顧過歐陽彤很長的一段時間,可是這個時候,她提起蘇堇年的未婚妻做什麼?
“你想讓我幫你做點什麼?”
嚴傾問。
歐陽彤咬著下唇,把嘴唇都咬得充血發紅,“其實,我是懷疑,蘇堇年的未婚妻,跟我身上的另一個人格,她們認識。”
這倒是讓嚴傾有些意外。
“是這樣的,我有幾次在一些比較私人的場合見過他的未婚妻,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在看見我之後,甩開了蘇堇年,朝我走了過來,很熟絡的樣子,但我可以肯定,我並不認識她。”
“然後呢?”
“當時她的表情有點尷尬,連連跟我說是認錯人了,以為我是歐陽彤,但萬俟瀠泓和歐陽彤明明都是我,不管以前或者是現在我都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
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覺得奇怪。
“後來在其他場合我們也曾經見過幾次,不過她對我都是充滿了試探的態度,好像在判斷,我到底是哪一個我。”
這種話說起來彆扭又繞嘴,可是卻的的確確發生在她的身上。
嚴傾皺眉。
關於蘇堇年的未婚妻,他也隻不過是在醫院的門口有過那麼一麵之緣而已,不過她到底是什麼來曆,他還真的從來沒有關心過。
他告訴歐陽彤,“歐陽小姐,你彆擔心,我馬上派人去查,這件事情我會調查個清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