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樣的所謂爆料是什麼人曝出來的?我可不覺得在東陵這樣的地方,還有什麼一直在打工的人敢挑釁你的權威。”
厲彥謙的眸子立刻陰沉了下來。
所以。能對媒體曝出這種消息的人,隻有寧若蘭。
“她的確是想毀了林心,不過這一次,她還帶上了你。”
到底是為什麼呢?或許隻是因為她已經察覺到,厲彥謙的心思已經不在她的身上了吧,而且這種改變完全是不可逆的。
在厲彥謙發呆的時候,許炎又說了一句話,簡直就像是一激悶雷在厲彥謙的心底乍響。
“厲彥謙,如果我是你。我會暫時放棄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緋聞,而是回頭好好地調查一下你厲豐集團的財務情況。”
在他看來,寧若蘭這一次選擇連厲彥謙一起放棄。一定有什麼特彆的安排。
厲彥謙的眸光立刻狠狠地閃爍了一下。
他掛斷了許炎的電話,吩咐手下的人一定要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門口之後,立刻驅車回到了厲豐集團。他的辦公室。
讓他意外的是,寧若蘭竟然就坐在他的辦公室裡。
“哦,彥謙,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寧若蘭穿著一身洋紅色的套裝,腳上是精致的高跟鞋,整個人看上去十分華麗,氣場十足,哪裡有在視頻上被看到的那樣脆弱和疲憊?
她就坐在厲彥謙的位置上,把玩著厲彥謙桌子上那支昂貴的鋼筆,一雙眼睛帶著幾分慵懶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厲彥謙。
臉上帶著微笑,“原來你平時坐在這裡看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怪不得。我總會從你的眼神裡看到那麼一點點的輕蔑。”
就算是現在這副詭異的處境,厲彥謙仍然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
甚至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都沒有一絲絲的波瀾,“若蘭,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
寧若蘭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輕輕搖了搖頭,“我並不想做什麼。彥謙,我早就跟你說過的,我這輩子最大的,也是最奢侈的夢想,就是做一個賢妻良母,在家裡相夫教子。”
她的眼神裡悄悄漫上了一抹掙紮和痛苦,“可林心她毀了我的夢想。”
厲彥謙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若蘭,婚禮的事情……”
“你不要說,我不要聽!”
厲彥謙才剛剛開口,寧若蘭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用力地捂住了耳朵,尖聲叫了起來。
她的臉甚至都變得猙獰了起來,“這一切都是林心的錯,都是她的錯!”
“如果她沒有生下那個該死的孩子,如果她沒有一開始就想要跟我搶你的話,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
“該死的人是她,是她!”
寧若蘭瘋了一樣在厲彥謙的辦公室裡大喊大叫,厲彥謙皺著眉看著她現在瘋魔了一樣的舉動,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似乎不管他說什麼都隻會刺激到她而已。
等到寧若蘭終於發泄夠了,她看著一言不發的厲彥謙,突然笑了,“彥謙,在林心和厲豐集團之間,你會選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