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駱家豪充滿了信心的語氣,寧若蘭充滿了陰霾的心情總算是多雲轉晴了一點,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變得明媚了不少。
車子拐了幾個彎之後停在了一棟不起眼的彆墅前,臉上一直戴著墨鏡的寧若蘭和駱家豪四處張望,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後,才終於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人呢?”
寧若蘭問。
駱家豪努了努下巴,“在樓下的地下室裡,你該不會覺得我會堂而皇之地把她放在客廳裡吧?”
寧若蘭立刻直奔二樓的樓梯走了上去。
可她的身後。駱家豪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對著她的鼻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讓人深陷其中的欲色。
“這麼久沒見。還是讓我好好地看看你。”
寧若蘭狠狠推了他幾下,“現在正事要緊。”
可駱家豪的手卻開始變得不規矩起來,在寧若蘭的脊背上四處遊走,嘴裡還輕笑著,“正事?對我來說,伺候好你才是我最最要緊的正事。”
他狠狠壓向寧若蘭的雙唇,“放心,她好端端地被關在樓上,跑不了的。先讓我好好地看看你。”
“唔!”
“……”
好一番折騰之後,駱家豪才終於放了寧若蘭下了床,他看著寧若蘭一副雙腿發軟。站立不穩的樣子,得意洋洋地點燃了一根香煙。
寧若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駱家豪卻像是聽到了什麼表揚一樣。嘿嘿嘿地笑出了聲來。
“彆那麼緊張,厲彥謙不是才變得半死不活的?更何況,他就算是沒受傷,也根本不會碰你一下,不是麼?”
感覺到寧若蘭像是刀子一樣的目光射過來,駱家豪隨手拉過了放在一旁的浴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掐斷了自己手上的香煙,走出了臥室,“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
從冰箱裡拿出了兩塊麵包和一瓶水,駱家豪帶著寧若蘭走下了一段狹窄而且陡峭的台階,打開了上了三道鎖的地下室的門。
這裡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駱家豪在牆邊摸了很久。才終於找到地下室的燈。
一盞昏暗的燈光亮了起來,燈光下,失蹤了一個星期的林心被突如其來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睛,她的手腳被繩子捆著,嘴巴裡還綁著布條,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且。她的哼腳踝上甚至還綁著一條鐵鏈扣住,鐵鏈的另一邊被拴在了牆邊的柱子上。
寧若蘭和駱家豪的腳步一點一點逼近,聽見聲音的林心驚慌地躲到了角落裡。
“怎麼樣,還滿意麼?”
駱家豪指著眼前的情況,笑著問道。
寧若蘭看著眼前,林心根本無法擺脫現在的處境的無力的樣子,心裡終於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她笑了起來,“林心,我該在這裡裝一麵鏡子的,好讓你能清楚地看見你自己現在和副尊容。”
林心終於適應了燈光,她看清了寧若蘭的臉。
“寧若蘭,你想乾什麼?我的念念呢?你對她做了什麼!”
林心本能地覺得念念落在了寧若蘭的手上,雖然她甚至根本不清楚這段時間以來在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若蘭殘忍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讓林心的心都在顫抖。
“你是說那個孽種?她的命不好,竟然有你這樣的母親哼,所以我愛屋及烏,已經讓人把她丟到海裡去了。”
“林心,是你害死了她,你根本就不該生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