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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心的病房外麵,蘇堇年和厲彥謙兩個人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們兩個竟然也會達成統一陣線。
兩個人的心裡都是說不出的彆扭。
尤其是厲彥謙這個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的人。
可昨晚的一夜過去之後,他終於想通了自己會和蘇堇年聯手的原因,他其實也隻不過是不想滿腦子都是林心被大火燒傷的樣子而已。
“事情鬨到這一步,恐怕很快就會有歐陽彤被鑒定為被害妄想症的精神鑒定報告會出來了。”
還是蘇堇年先一步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沉默。
厲彥謙點點頭。“你們先前的計劃已然已經行不通了。”
“就算我是漢斯,這個時候也一定會把所有的視頻和照片都刪個乾乾淨淨。”
“沒辦法。這種案子就是這樣,如果不是在極短的能夠檢測出結果的有效期內留下證據的話,就很難讓案情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蘇堇年簡直要愁白了頭發,“更何況漢斯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個經常會做這種齷齪事的混蛋。”
他把所有的證據都消滅得一乾二淨。甚至還不忘讓人給歐陽彤換了所有的衣服,把床單什麼的也全都給從裡到外地換了一遍。
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找到突破口,除非讓漢斯親口承認自己強-奸了歐陽彤。
可這怎麼可能?
厲彥謙低聲問了他一句,“那個你錄下來的視頻呢?”
蘇堇年把記憶卡放在了電腦裡,想要把視頻播放出來給厲彥謙看,可沒想到的是,還沒放到一半,甚至連漢斯的臉都還沒出現在電腦的屏幕上,原本還完好無缺的視頻卻開始變得像是被損壞了一樣的彩色花紋。
厲彥謙幾乎是立刻在蘇堇年之前反應了過來,直接拔掉了電腦後麵的電源,然後立刻把記憶卡從裡麵取了出來。
“你被人盯上了。”
厲彥謙陰沉著一張臉。十分篤定地拍了拍電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電腦裡的數據應該都已經被刪除了,這份視頻算是他們的意外收獲。”
“什麼?”
蘇堇年簡直是匪夷所思地揚起了眉毛。
他在漢斯的眼裡難道不是應該已經死了麼?為什麼漢斯還會讓人來黑掉他的電腦?
厲彥謙沒有理會蘇堇年的疑惑,他也沒有義務為蘇堇年解開這個疑惑才是。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概足足一分鐘之後。才有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Hello?”
“是我。”
厲彥謙聲音低沉。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愣之後,慢慢吞吞地從聽筒裡傳來了四個字,“你大爺的。”
蘇堇年都忍不住把目光從電腦上抬了起來,多看了厲彥謙兩眼。
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是誰?他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用詞和厲彥謙說話。
更奇怪的是,厲彥謙竟然也沒有絲毫動怒的樣子。隻是平淡地對著那個聲音說了一句,“不管是拜師還是認徒弟,我隻給你四個小時的時間。”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之前,蘇堇年覺得自己似乎聽見了從聽筒裡傳出來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