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隻要跟他同歸於儘就好了。成全了彥謙,也成全了寧家,我死了沒關係的,反正沒有了彥謙,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我幫你。”
她哭的那麼無助,輕而易舉地激發了嚴墨對她的保護欲。
沒用寧若蘭開口哀求他,嚴墨已經自己跳進了寧若蘭的陷阱。
他輕輕掰開了寧若蘭交疊在他身前的雙手,轉過身去,握著她的雙手認認真真地告訴她,“彆怕,我會幫你。”
“真的麼,嚴墨?”
寧若蘭明明就等著嚴墨說出這三個字來。卻又裝出了一副不想連累他的樣子,“可是我好幾次都拖累了你,還讓你被彥謙誤會。”
“不,我不能這麼自私!”
“沒關係。”
嚴墨的雙眼裡都是化不開的柔情,“真的沒關係,為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義無反顧。”
他雙眼裡的柔情讓寧若蘭的心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嚴墨隻不過是喜歡她的臉,最多也不過是喜歡她苦心營造出來的那個精致的富家女的形象而已。
沒想到,在知道自己腳踏兩條船之後,嚴墨竟然還願意幫她,而且還是不計一切後果的那種。
這似乎沒有辦法讓她不震撼。
不過,讓她震撼的卻不是嚴墨的深情,而是他的傻。
可表麵上,寧若蘭卻是一副深受感動的樣子,“真的麼?嚴墨,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她一副愧疚不安的樣子虎,輕輕抽泣著。
看見寧若蘭的眼淚,嚴墨心裡的那種奇異的感覺變成了衝動,他閉上了眼睛,一邊在心裡強烈譴責自己,一邊卻又放縱自己輕輕把寧若蘭抱在了懷裡。
“這是他的手機和他的名片,他是一家健身房的老板和健身教練,他從我這裡拿走了兩百萬,大概天亮之前就會離開,所以你一定要儘快找到他!”
寧若蘭急切的樣子甚至連眼神裡對嚴墨的那一點點溫情都裝不出了。
“等我,天亮以前我會回來。”
寧若蘭點頭,“好,謝謝你嚴墨。”
嚴墨留給了寧若蘭一個溫柔得宛若是一汪春水般的眼神,然後轉身離開了寧家。
寧若蘭臉上的表情漸漸冷淡了下來。
她從自己的衣櫃裡取出了一件黑色的風衣裹在了身上,緊跟著嚴墨的身後出了門。
……
駱家豪健身房的衛生間裡,剛剛洗完澡的他正在鏡子前麵樂顛顛地刮胡子,嘴裡還哼著小曲。
黑夜中,嚴墨弓著身子,宛若一隻行走在黑夜之中的獵豹,雙眼警覺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整個健身房裡隻亮著燈的衛生間也突然暗了下來。
“嘶。”
突如其來的黑暗把駱家豪嚇了一跳,手上的剃須刀狠狠一歪,刮破了他下巴上的皮膚。
鮮血淋漓。
“靠!真晦氣。”
他低頭去找毛巾擦下巴上的血,再抬起頭時,鏡子裡卻多出了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