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
林心看著他這副糾結的樣子,笑了笑,“你看,你都還沒聽,就開始懷疑我了。”
“你現在一定覺得,我為了洗清自己沒有策劃寧若蘭的車禍的嫌疑。所以才會處心積慮地找人策劃了這一場我自導自演的被綁架殺害的戲碼,是麼?”
“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還能說什麼?厲彥謙,在你心裡。我不是早就變成了一個被你判了死刑的犯人麼?”
林心的話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帶著濃濃的委屈,厲彥謙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
在林心那雙曾經似乎有萬丈光芒的眼睛裡,他看到了對他的恐懼,還有委屈,卻絲毫沒有看到任何的心虛。
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與林心無關?
林心低著頭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臉的麵無表情。
“厲先生,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現在要出去工作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能糊口的工作,厲先生想要報複我也好,想要折磨我也好,請在我下班以後再說。”
“現在,失陪了。”
林心想要離開,在經過厲彥謙身邊的時候,卻被厲彥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厲彥謙強迫林心看著自己的眼睛,一臉嚴肅,“證明給我看。”
“如果這一切不是你想要報複林家的計劃,證明給我看。”
林心有些詫異地看著厲彥謙,看上去像是根本沒有想到厲彥謙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有若語的死,如果這一切真的跟你無關的話,我給你時間讓你證明你自己的清白。”
到那個時候,他才能真正說服自己正視林心,才能原諒林心。
林心的眼眸一陣動蕩。
可她看了厲彥謙一會之後,卻是笑著把自己的手從厲彥謙的鉗製中掙脫了出來,“厲先生,我沒有什麼好證明的。”
“我已經失去了人生最寶貴的五年的時間,就算是我真的證明了自己,厲先生可以讓我的父母活過來麼?”
還有她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受到的那些刁難和屈辱,還有她被取走的一個腎臟,這些都還能回來麼?
不會的。
厲彥謙被林心的質問堵得啞口無言,他不得不承認,林心的話是對的。
就算是林心在他麵前證明了她自己的無辜,可那又能怎麼樣?林家不會恢複到五年前那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景象。
因為林家破產而備受打擊的林心的父母也不會活過來。
林心打開了休息室被厲彥謙鎖住的門鎖,休息室的電視裡卻正好播放了又一個記者提問寧鐘濤。
“寧先生,我們剛剛接到了群眾舉報,您的公司賬戶上在昨天夜裡轉出了一百萬到一個個人賬戶上,而且這個賬戶在今天一早就被銷戶了,您能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