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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熟悉的白色樓道,一成不變的標準式布局,輕聲快步閃過內部正在拚酒的宿舍門口,張揮快速向著檔案室摸去。
沒想到才沒走出多遠,他就轉角遇到愛了。
一名抱著槍的守衛正和他麵麵相覷,眼看守衛的左手就向肩膀的無線電摸去,右手也將槍口轉向了前方。
張揮眼疾手快,一把就將守衛撞在了牆上,一隻手臂死死將其脖子卡住,不讓其發出聲音。另一隻手插入扳機環中,防止槍被擊發。
守衛的身體在巨大的撞擊力作用下,與牆麵親密接觸發出咚的一聲,在空曠的樓道裡顯得格外刺耳,張揮似乎還聽到了頸骨碎裂的聲音。
好在宿舍中拚酒的聲音足夠大,掩蓋住了這邊的動靜,喝的儘興的士兵們並沒有發覺出這裡的異常。
也是張揮運氣好,一直以來這裡都平安無事,守衛們有些鬆懈,並且正好趕上了門口幾個宿舍的士兵輪休。
不然這一下就有可能導致他暴露。
諸多因素彙集在一起,讓他一直平安無事的潛入到了這裡,但接下來,他與這些守衛可就再也不能相安無事了。
守衛的掙紮愈漸微弱,最終徹底沒了聲息,兩腿一蹬,身子像麵條一樣癱軟了下去。
前一刻為了共同的目標還可以並肩作戰同生共死的人們,下一刻當理念與目的出現分歧時,便可以相互廝殺以命相搏,這!便是人性。
張揮注視著守衛那雙已經失去光澤的雙眼,心中有些感慨,為其默哀了幾秒後,隨手找了一個沒人的房間將屍體藏在其中。
原本他可以用血肉鎖鏈將屍體處理的乾乾淨淨的,但一來守衛失蹤被察覺到的時間和屍體被發現的時間差不了太多,
二來即使他可以狠心痛下殺手,但他還是不願意吞食人類,這是他的底線,也是他保持人性不被吞噬的關鍵。
必須加快速度了,既然出現了傷亡,那麼被發現也是遲早的問題,張揮扒下了守衛的衣服裝備換上,拿起他的門禁卡就走了出去。
這棟建築物的地麵部分並不算大,很快,張揮就走到地下設施的入口處。
兩名持槍的守衛正站在電梯門前警戒著,見到張揮走來,四隻眼睛不約而同的都盯住了他。
這是他麵臨的第一道重要關卡,前麵的都隻是預熱而已,到了這裡,真可謂就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了!
有著麵罩的遮掩,張揮並不擔心被認出來。同為基金會一員,他十分熟悉這些守衛們的行事風格與行為模式。
“站住!”一名守衛出聲阻止了張揮的靠近,他也適時停下了腳步,“你做什麼!”
“我想起有些被忽略掉的異常情況要向長官報告,所以要回去一下!”,思來想去,張揮還是選用了這個他自認為最合適的借口。
因為他知道,這些守衛的權限等級一般都不會太高,這種有關異常的機密信息,普通的守衛追問的幾率並不大,…
且這種信息在確定其是否具有模因傳染性之前,是不能通過開放式通訊手段彙報的。
正如張揮預料的那樣,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在查看了他的門禁卡確認他是上一班的看守人員後,就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