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岑笑道:“夫君,你不會是見這女孩兒可愛,特地手下留情吧。”…
“哪有!”李羨急忙為自己辯解道:“我可沒有這個心思,若是娘子不信,你去處理了她,我絕不阻攔。”
柳青岑玉麵上掛著盈盈笑意,美眸流轉,嬌笑道:“那咱們可要說好了,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在朝家裡帶人了。”
說的好像我經常帶一樣,不就夢蘿那一個麼……李羨點點頭,認真道:“好的娘子,為夫以後帶人回來前,先給您掌掌眼。”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柳青岑頓時急了:“家裡的鍋,可下不了這麼多米。”
“再買一個便是。”李羨隨口道。
柳青岑嬌媚一笑,頗有些放蕩:“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鍋,而且,我飯量大。”
聽她這麼一說,李羨頓時無語,這個老司機。
等等?!
說到老司機,李羨忽地想起,如花便是在京城裡,而且是自家娘子指派,到這兒來行使秘密任務的。
想到這裡,李羨急忙問道:“對了娘子,你之前說如花也在京城,此時她在何處,找她來咱們去喝兩杯。”
就知道你一直惦記著如花……柳青岑白了他一眼,道:“現在還不行,她的身份,暫時還不能公開。”
“什麼身份,她究竟在京城做什麼?”李羨忍不住好奇心泛濫,問了出來。
環顧四周,此時四下無人,洛水潺潺,隻有嘩啦啦的流水聲。
柳青岑手指向京城六道司的位置,笑道:“在天心門不遺餘力的幫助下,如今的她,已經是六道司內大名鼎鼎的鬼醫,是醫家的道守。”
李羨目瞪口呆,但轉瞬間,又問道:“她不是鬼魂之身麼,如何能混入六道司,還成為道守?”
“所以她叫鬼醫啊!”柳青岑打趣了一聲,又接著說道:“夫君不是六道司的人麼,難道夫君還不明白,六道司要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說的也是。
六道司對於衛道士的來曆,一概不問,隻要不是曾經,做出過大奸大惡之事,也不會冷眼相看。
而這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能力。
個人能力的強大與否,永遠都是能不能掌握話語權,和尊重的關鍵。
“所以,其實如花的能力,就是治病救人?”李羨實在無法想象,那個老司機化身白衣天使時,究竟是什麼樣子。
柳青岑嘻嘻笑道:“她生前,便是有名的醫仙,隻是針對的都是修士,所以在民間,其實並沒有響亮的招牌。”
不過李羨心中還是十分好奇,他望著娘子的玉麵俏容,忍不住開口問道:“不過夫君我還是很想知道,娘子安排如花進入六道司,究竟有何意圖?”
柳青岑聞言笑道:“並沒有什麼意圖,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為了夫君你。”
“我?”李羨大為不解。
“是的,若不是事關夫君,我也不會將跟在身邊幾百年的如花,派遣出去,執行這次任務,”柳青岑對如花,還是有著姐妹情深的感覺的。…
“其實夫君第一次去六道司的時候,青岑就已經發現她的存在,而且,就在那個時候,我發現了牡丹的存在,更加沒有想到,她會來雲夢山出手相助,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如花後來也查到,所謂的尋找曼陀羅花,其實不過是借口罷了。”
李羨終於明白,“原來娘子從一開始,就對她極為,所以才會讓如花潛入京城六道司,想要知道那個牡丹的來曆,對嗎?”
柳青岑點點頭:“不過法樓一直是她無法接觸的,在來京城之前,如花就傳遞消息給過我,那個牡丹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隻是沒想到……”
“竟然是我夫君的一日皇後。”
“彆瞎說啊,沒有日。”李羨撇清立場。
在來京城之前,他就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訴了柳青岑,兩人之間走到現在,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而自己的皇帝身份在麵前,柳青岑隻是淡淡笑著說道,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隻認你的一個身份,那就是我的夫君。
柳青岑嘻嘻一笑:“那夫君你可曾想好了,以什麼身份,什麼態度,來對待那個女人。”
李羨聞言不禁莞爾,果然女人都是如此,表麵上是一套,背地裡又是另外一套。
雖然之前是說的大方,但難免會有些小心思,想要如何平衡這種關係,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這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好在柳青岑也沒有多問,隻是笑了笑,便又繼續說道:“青岑認為,夫君當下最為要緊的,便是去六道司,與她當麵問個明白,通過之前她在雲夢山的時候的樣子,想必其實她並沒有什麼惡意。”
說完,柳青岑又補充道:“至少對夫君來說,是這樣,至於我嘛,就不知道了。”
李羨心中明白,這也是他來到這裡的原因。
“娘子放心吧,不管她之前是什麼身份,正牌夫人的名頭,永遠在娘子頭上頂著。”
柳青岑掩嘴輕笑,顯然是對李羨的反應,極其滿意:“我很喜歡。”
李羨也笑了出來,沉吟片刻後,說回正題:“既然如此,不如此時,就去京城六道司,把一切都說個明白,也好讓牡丹知道,我其實並沒有其它的心思。”
柳青岑也深表同意:“有些話,還是說開了好。”
離開洛河沿岸的集市後,李羨與柳青岑兩人,便向著京城六道司走去。
……
而就在此時。
在洛河岸邊的某處民房內,方才的那個黑袍占星師,坐在桌前,滿臉震驚。
雖然光幕之中的圖像,有些模糊不清,但有些東西,她卻清晰的感知到了。
“這種上古中,又夾雜著神聖的氣息,究竟是如何來的,也太恐怖了吧。”
對於她來說,剛才的氣息,不亞於見到路西亞親臨,令她此時,仍舊處於震驚之中。
撤去身上的寬大黑袍,露出來的是豐腴的身段,隨著她連番的撤去偽裝。
露出來的是膚色極白,頗有些異域風情的女子。
如果李羨身在此處,那就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十足十的混血兒,就是不知道是混哪兒的。
“如果能與他們合作,那想必我的事情,就完全不成問題,隻不過,該用哪種方式,去說服他們呢?”占星師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