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的議論聲,李羨也在猶豫,自己究竟要不要出手。
就在那群黑衣人,不再掩飾自己之後,局勢出現瞬間逆轉。
深夜裡,人影中,燦爛的劍光照耀如同白晝,幾十個持劍的黑衣人,擊斬出厲光煞芒,花家修士陷入苦戰,悶哼慘叫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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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處於劣勢,那馬車內,依舊毫無反應。
而黑衣人之前口中喊的花夜,直到此時,都未曾露麵,一直在馬車內,沒有出現。
眼看著周圍黑衣人的劍光,越來越盛,花家人被逐漸壓縮,一眾吃瓜群眾心知,花家人恐怕是要完了。
然而,就在此時。
花家的商隊之中,忽地竄出數十匹駿馬,疾速奔馳,向著後方的商隊奔去。
每一匹馬上,都有一個人影。
且每人背後,都有一個包袱,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攔住他們!”
眾多黑衣人見此情景,抽身追來,手中的劍光更甚,不停向著遠處斬去。
“靠!”
身旁的修士怒罵一聲,而其他人同樣心生不滿,罵罵咧咧:“這花家也忒不地道了吧,竟然做出禍水東引之事。”
李羨也發現了。
這些駿馬不朝著官道旁的山林、荒野奔馳,反而在官道上策馬奔騰,擾亂局勢。
頓時便有許多受驚的馬匹,嘶吼一聲,慌不擇路地拉著貨物亂轉。
許多貨物都傾倒了下來,而那些花家的修士,仗著胯下馬匹靈巧,在商隊之間來回穿梭,引得官道之上,一片混亂。
黑衣人們也有些傻了眼,此時漫說是追擊,就是分清誰是誰,都有些夠嗆。
而仍在頑抗的黑衣人們,因為有數十人離開,去追那些人去了,頓時便有些吃力。
而後麵的商隊之中,因為貨物的散落,駿馬的衝撞,以及黑衣人劍光不留情,許多人已經開始投入戰鬥。
不管是黑衣人前來,還是駿馬上的人影,但凡是見著過來了,便是直接出手,毫不留情。
李羨身旁一眾打探消息的,也急忙跑了回去,護送著自家主子與貨物。…
而李羨則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見黃富源雖然極為慌張,但馬車依舊完好,車隊也沒有貨物丟失,便放下心來。
有唐小薇坐鎮在馬車裡,他倒不是很擔心,看了一會兒後,見無事發生,便繼續將目光投向遠處激戰的黑衣人。
就在此刻,隻聽一聲輕嘯,如鳳鳴九天。
一道絢爛的紫光,從那豪華馬車內,豁然騰空而起,隨即飛速變幻,短短時間內,便已演化出數種顏色。
光芒大放,照亮了左右。
那光芒忽地化作如電疾芒,激射到那黑衣人群之中。
“轟!”
黑夜之中,巨響回蕩夜空,聲動四野,久久不散。
灰塵煙霧散去之後,隻見剛才的空地,已經留下了巨大的深坑,冒著嫋嫋青煙,而旁邊,則是躺著幾具殘缺的屍體。
隨後,隻見那光芒以馬車為中心,不斷朝著黑衣人疾射而去。
眾人驚駭,紛紛避讓。
五彩光芒閃耀的同時,發射出巨大的能量。
林家的黑衣人,根本不敢撼其鋒芒。
領頭的黑衣人見到如此情景,知道是馬車內的花夜,祭出無上秘寶百花令,才能有如此手段。
如此巨大的威勢,必然所耗不小,他本想拖到花夜無力,但見四周的同伴,已經開始抱頭鼠竄,又不時被不知從哪飛出的花朵撞擊,吐血敗亡。
低估了這百花令的威力,黑衣人臉色一陣惱怒,卻也是不得不下令撤退。
“撤退!”
“快,撤退!”
已經震懾於這光芒威力的黑衣人,一聽這聲音,迅速的投入夜色之中,疾速逃命。
而花家的眾人,也深知窮寇莫追的道理,隻是對著走得稍慢的黑衣人,來上幾發,並不深追。
站在原處的李羨看在眼裡,都皺了皺眉。
他從這衝天而起的五彩光芒之中,感受到了極為可怖的能量,甚至說,還有一絲絲極為熟悉的感覺。
那是牡丹身上的!
難道花家與牡丹,也有關係?
場上的局勢已然十分明朗,黑衣人敗退,而花家眾人也在聚攏自己這方的人,準備稍作休整後,便重新上路。
隻是後方商隊的眾人,頓時大為不滿。
他們有幾人受傷,貨物也傾倒散落,但花家那邊,竟然無人問過一聲。
“喂,你們花家也太過分了吧,遇到事情的時候,就……”
“啪!”
一包包的銀子從花家商隊拋出,而他們也並未停止前進的腳步,隻留下那大漢的一聲高喝傳來:
“諸位,方才事態緊急,若是有所得罪,這些銀子就當是補償吧!”
望著地上留下的銀兩,粗略看去,都不下幾萬兩,眾人質問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麵麵相覷。
這花家什麼意思?拿銀子砸我們?
隻是猶豫了一瞬,那許多商人,便猛地撲了過去。
望著這番行為,李羨搖頭不語,慢慢走了回去。
這百花令還真是個好東西,那自己的想法,就必然是對的。
花楹如果升為家主,不可能會放過這東西,那娘子肯定會在身邊,李羨已經做好了打算,就一直跟著他們,早晚能見到娘子。
黃富源見到李羨回來後,也是放下心來,遠處打鬥的動靜,太大,他心中也極為擔心。
可是馬車上的三位女子,卻好像半點都沒有擔心,黃富源便隻能惴惴不安地繼續等下去。
指著遠處的花家商隊,李羨吩咐道:“黃大哥,咱們快些跟上去,莫要靠的太近,但也不要被他們甩了。”
雖然不知道什麼為什麼,但黃富源也是點頭應下,跑到後麵幾輛馬車後,吩咐了一聲之後,他們便越過搶錢的眾人,繼續向著滄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