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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此一役。
六道司與府衙基本翻臉。
青州城的氣氛,頓時變得肅殺起來。
從六道司內,出現了數以百計的吞天牛,這是墨家煉器師掌握的【神煉機關術】的產物。
用於裝載、運輸糧食。
長長的隊伍走在青州城大街上,一眼望不到頭,由諸葛雲與墨家道守領隊,趕往城中的糧倉。
糧倉自然是有重兵把守,乃駐紮在青州的黑熊軍,從中分出的三十名士兵,配合管理糧倉的官吏。
齊茂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在趙之安走後,他急急忙忙地跑去搬救兵,阻止趙之安的行為。
與此同時。
李羨與白無痕卻在府衙吃了癟。
“犯人既然已經交予府衙,那便與你們六道司再無關係,你們要見她?”
“妄想!”
齊心攔在李羨與白無痕身前,手上不知從哪裡,又找來一把寒光熠熠的百煉鋼刀。
至於身上,則更為誇張。
黑色的甲胄泛著幽光,護住全身所有要害,全副武裝,如同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卒。
明顯來者不善……
李羨就知道,這麼鬨一通,搞不好對方就會來刁難,果不其然,當二人前往府衙大牢,被這齊心給攔在門口,死後不肯讓步。
或許是為了壯膽。
在其背後,尚有二十多個快手,個個手提兵刃,躍躍欲試的模樣,好像巴不得李羨他們硬闖。
李羨自己就是捕快出身,知道這些府衙快手,基本都是修煉的武道,旨在捶打鍛煉自己的肉身。
若是修煉到極致,力拔山河,刀斬天地,也自是一番風采。
“此案關乎甚大,豈容你這小人在此阻撓,再不讓開,休怪我硬闖了。”白無痕高聲喝道。
目睹了趙之安的威風場景,白無痕也有些熱血澎湃,全身泛起絲絲白氣,身體在刹那完成轉變,雲體。
“戒備!”
“賊人若膽敢劫獄,格殺勿論。”
聲音落下,四周牆壁上,蹭蹭蹭竄出幾十個人,手持弩箭,齊刷刷地指向場下的二人。
齊心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頗具挑釁意味地伸伸手指。
“來!”
白無痕臉色一變,怒氣上湧,“你不會以為,就憑這幾隻小貓,就能攔住我們吧。”
李羨點點頭。
弩箭的確能夠對修士造成殺傷,麵前的這群人,個個孔武有力,精神飽滿,明顯也不是尋常角色。
可那又怎樣。
能夠從屍山血海中活著出來,又豈會懼怕眼前的小場麵。
“那你就試試。”
剛才是齊心不敬在先,李羨與白無痕也都有所克製,並未下毒手,但此刻的情況卻是不同。
當真肆無忌憚地闖過去,六道司肯定會被問責。
白無痕脾氣上來,頓時便不顧一切,想要衝出去,李羨一把將其拉住,“不要衝動。”
“這你能忍?”…
白無痕驚詫回頭。
李羨抬頭看了看四周,嘿嘿一笑:“請君入甕的把戲,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不要讓人借題發揮,這不是趙司主想要看到的。”
“那……”
白無痕心有不甘。
李羨直接拉著他抬步而去,“你且放心,他蹦躂不了多久。”
從剛才齊茂的眼神中,不難看出,趙之安說要去糧倉的時候,對方明顯麵有難色。
隻怕用不了多久,這二人就會變成階下囚。
在重重包圍下,猶如閒庭信步,齊心也不敢率先發難,直到走出府衙,雙方都沒有真正起衝突。
行到遠處,白無痕忍不住問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李羨冷笑一聲,道:“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