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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黑色玉片,觸手便是冰涼一片,李羨下意識地捏了兩下,也不知是何材質,極為堅硬。
但隱隱卻有極為熟悉的感覺傳來……
望著李羨驚喜的表情,白無痕鬱悶無語,他可從來沒收到過女子的貼身之物,眼睛都紅了。
李羨暗笑不已。
這家夥天天守著趙安瀾,八成沒怎麼和其他漂亮小姐姐打交道,可真夠悲催的。
“沒想到你還會作詩,我恐怕是走錯路了。”白無痕忽地讚歎出聲,滿臉豔羨之色。
忽然之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道,如果當初選擇儒家,那是不是也就有了白嫖的機會。
反正儒家學子,就喜歡玩兒這個,還美其名曰,附庸風雅,實際上一肚子的壞水。
李羨一臉問號:“作詩?作什麼詩?”
白無痕一副彆跟我裝了的表情,說道:“你不是因為作出一首絕佳的詩詞,才成為夢蘿花魁的入幕之賓麼?”
哦~
哦!
李羨才反應過來,他忍住笑意,隻怕白無痕還不知道自己那首絕佳的詩詞,到底寫了些什麼。
想了想,他與沒打算再刺激白無痕,“那種地方,詩詞什麼的,都是小道,最終還是要看錢袋子的。”
“咱不學儒家的偽君子,白嫖什麼的,可千萬不要,彆人小姐姐那麼辛苦,那麼賣力,白嫖那還是人麼。”
你們大家都來白嫖,我怎麼賺錢啊……
李羨暗戳戳地心想。
“說的也是。”財大氣粗的白無痕心裡好受了許多,也點點頭,認同他的看法。
隨意寒暄兩句,得知他們如今調查的方向和線索,而白無痕心中也惦記著趙安瀾,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六道司。
李羨也很想參與,畢竟是自己發現的,況且那老伯很對自己的胃口,卻無故身死,他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關上法樓大門。
李羨重新坐定。
空曠的法樓一層,隻有李羨沉重的呼吸聲。
體內的冰涼仍在,表示牡丹雖然沒說話,但依舊在默默幫助他,鎮壓煞氣。
至於她說的那個一勞永逸的方法,李羨不打算嘗試。
鬼知道到最後,小命還能不能保住。
鬼……
想到這裡,李羨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玉片。
玉片並不是光滑的,上麵有著波浪形狀的紋路,不規則的密閉在玉片之上,看起來倒像個鱗片。
但從中傳出來的,若有似無的微妙感覺,才是李羨驚詫的原因。
恰在此時。
一道白色虛影如嫋嫋輕煙盤旋而出,眉目動人,笑麵嬌媚,正是多日不見的老司機,如花。
她歪著小腦袋上下打量李羨,美眸中噙著春意,輕啟紅唇,“主人,你想我嗎,我想你想的都濕了。”。
艸!
一來就開車。
李羨低頭捂臉,無奈地說道:“如花,你能不能正經點,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亞子。”…
如花“咯咯”一笑:“我很正經的呀,我想主人你都想的哭了,不行嗎,不可以嗎?”
李羨有些無語。
也的虧如花沒有身體,否則定要讓這丫頭明白,女司機可不能亂開車,翻車的概率那是呈幾何上升。
“你不是在雲夢嗎,怎麼又跑這兒來了?”李羨先行正經起來,舉起手上的玉片,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哎呀!”
“你問題好多呀,一個個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