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你不要放在心上。”李羨一副我懂的表情,刺激得諸葛雲猛地坐起。
“好好好!”
“那我就跟你說說……”
這話剛剛脫口而出,卻又戛然而止,望諸葛雲猶豫的神情,本來漠不關心的李羨,反而越發好奇起來。
其實諸葛雲老早就通過天機盤推衍過,可唯一的發現,便是李羨是有福緣,必然是大富大貴之人。
關於未來與過去,卻全部被濃霧籠罩,以諸葛雲此時的修為,隻怕還未破開迷霧,就已經迷失心智。
永久的墮於內景之中。
望著李羨越發好奇的眼神,他也不願平白低下頭,滅了自己的威風,便胡謅道:“你雖是捕頭出身,但未來必然不凡,大富大貴自不用說,或許在某方麵,定然會成為世界的佼佼者,山巔的那一小撮人。”
怎麼說呢!
聽諸葛雲說完自己的命理,他更加堅信,麵前的絕對就是個神棍。
好像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李羨再次問道:“那我感情方麵呢,會不會出現情感糾紛。”
諸葛雲無奈道:“妻妾成群,兒孫滿堂,富貴永享。”
“嗯……”
李羨拉長音調,點點頭表示認可,和自己夢裡的基本差不多。
……
午後的陽光炙烤大地,馬車上馬夫昏昏欲睡,全憑老馬識途,自動駕駛。
諸葛雲汗流浹背,拿著衣袍前擺,朝臉上扇著風,罵道:“這賊老天,也太熱了吧。”
本來靠著睡覺的李羨聽聞,劍眉微蹙。
這話好像聽過不少次了,可為何自己毫無察覺。
諸葛雲是修行人,尚且耐不住這天氣,那尋常百姓又該如何。
他正這樣想著,忽見官道邊上,衣衫襤褸的人群。
男女老少皆有,個個麵黃肌瘦,嘴唇乾裂,更有甚者好似脫水一般,整個人毫無血色。
諸葛雲停止了抱怨,與李羨對視一眼,叫停了馬車。
“你們是哪來的,這是要去往何處?”
李羨穿著便服,但手握官刀,有精明些的,一眼便認了出來。
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
“大人,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都是一個村的,是從泗水縣逃難過來的,地裡的莊稼缺水,顆粒無收,縣令大人又不許我們進城,實在沒有辦法,我們隻能往彆處去找條活路。”
李羨也曾在電視中見過災民,總覺得這世界,每分每秒都有令人傷心的事情發生。
他望了眼諸葛雲,從懷中掏出銀兩,想了想,又取出兩個水袋。
“這些你們拿去吧!”
諸葛雲也變得肅然起來,可他們能做的屬實有限,李羨昨晚這一切,在眾人的謝聲中繼續上路。
可剛剛走了數十裡路,卻又碰見一群鶴山縣,因乾旱導致沒了活計的災民。
這下不說李羨,就連諸葛雲也覺察到不對。
他與法善一路直奔雲夢縣,中途未作停留,並不知曉其他地方的事情,陡然聽見如此大旱,難免心驚。
而李羨自從血魔之事後,從未踏出縣城半步,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也渾然不知。
但他可以相信,雲夢縣雖然天氣炎熱,但還未發生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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