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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
李羨假意愣了一下,輕輕歎息。
好像確實不配。
這個世界雖然沒有明顯的實力劃分,但就從剛才的一拳也可推斷,這範言山的實力與血魔應當不相伯仲。
自己這一拳看著聲勢挺大,但實際性的傷害,基本等於零。
說出這番話的範言山,也基本打消收他為徒的念頭,又將目光落在張大膽身上,濃眉緊皺。
張大膽仍舊處於震驚當中。
為什麼大家都是普通人,你比我高出這麼多。
那可是仙師啊!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身份,為什麼到你這,仙師都不配。
他滿臉鬱悶。
“大膽,你剛才那是怎麼回事?”範言山的語氣肅然,自是感受到剛才,女鬼上聲散發的陰氣。
“這個……額……”張大膽言語閃爍。
李羨也曾問過他,但張大膽鐵了心思,要將女鬼留下,而對方也願意留下,作為朋友也就隨他去了。
隻是叮囑他,要多補補。
範言山顯然比較正派,尤其是見他閃爍其詞,顯然是知道鬼物的存在,態度不由嚴厲起來。
鬼邪附身,當然不是好事,不管對方有無惡意,長期受陰氣侵蝕,活不長倒還沒啥,重要的是會起不來。
他覺得有必要將危害性,告知張大膽。
不料他還未開口,張大膽卻篤定地道。
“她不會害我的。”
經過多日的相處,看這胖小子雖然資質不佳,但總算還能吃苦,範言山也不願見到不好的事情發生。
又苦口婆心勸道:“人鬼殊途,你與她在一起,不是你害了她,就是他害了你。”
張大膽沉默不語。
對麵是尊敬的仙師,更是慈祥的長輩。
這幾天在這兒,他也能感覺到,確實是得了不少好處。
但……
張大膽抬起頭來,臉上出現少有的嚴肅與專注,“我與她在一起不全是為了淫邪的想法,而是覺得她很可憐,若我此時讓她離去,她也不能投胎,隻能做孤魂野鬼,說不定又會被心術不正的人給收了去。”
範言山聞言一愣,對這話摸不著頭腦。
“唉!”
李羨見此,上前兩步。
“還是我來說吧,他體內女鬼,乃是不久前在雲夢山辦案時遇到的,她被邪術煉養,此時已是半鬼半魔,無法自行投胎,要麼有高人設法超度,要麼等著魂飛魄散。”
說完後。
他將安縣令被邪修所害之事,又說了一遍,範言山態度這才稍稍緩和。
“如此做法終究不妥……”
張大膽點點頭,沉聲道:“這些小夢也和我說過,但我既然決定了,自然就不會後悔,縱容少活幾年,又算的了什麼。”
範言山忽地舉手打斷,道:“你的意思我明白,看來咱們注定有緣,你跪下磕頭吧。”
張大膽不明所以,隻聽李羨驚喜道:“還傻愣著乾嘛,快跪下磕頭拜師。”…
張大膽立刻跪了下來,“咚咚咚”連磕十幾個響頭,聽這聲音,心情肯定是非常激動。
“嗬嗬~~”
“起來吧!”
望著他端正的模樣,範言山此時也泛起笑容。
張大膽抬起頭來,隻見他額頭上紅了一片,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反而笑容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