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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縣。
槐樹依舊筆直。
吊床依舊搖晃。
隔音依舊極差。
當隔壁的激昂停止,似玉桃腮緋紅,修長健美的白嫩大腿夾緊,正欲緩緩進入夢鄉時。
夜話驟起。
正屋。
當心結解開,李羨重新回歸溫馨,望著絕美容顏上,殘留的春意,雖是進入賢者模式,卻再次心潮澎湃。
“所以夫君究竟是如何從煞氣中掙脫的?”
麵對娘子的疑問,李羨不由地回想起,之前沉浸在混沌中的畫麵。
他親眼看到自己宛如山林野獸,癲狂的將血色骷髏頭撞碎,無邊的煞氣令血色骷髏頭難以招架,當血魔的身影再度出現,隻堪堪兩個回合,便被撕扯成碎肉滿地。
那無聲的畫麵!
讓他永生永世,都不想再度體驗。
之前娘子說過,因自己魂體不全,若任由煞氣侵蝕,不免墜入其中,無法自拔。
當血魔被其撕碎,癲狂的他卻將怒目凶光,轉移到地上,那兩個身影。
未免誤殺隊友,李羨極端迫切,想要衝破煞氣禁錮。
尤其是失去理智的他,竟想對地上的趙安瀾,作出不可描述時,李羨頓覺吾命休矣。
麵對血魔,可活。
吃醋娘子,必死。
就在此時。
他想起《燈草經》異術。
或許是得益於蟄伏的煞氣,無論是之前哭墳異術,還是最新的《燈草經》。
一看就懂,一學就會。
著實體驗了一番,什麼叫學霸。
據異術《燈草經》記載。
人有三盞燈,分彆置於頭頂與左右肩膀。
燈弱則氣弱,靈怪現形;燈旺則氣盛,百邪不侵。
當火苗竄高,靈台神誌初現,他又嘗試將星星之火,連成一片,三角形的火陣陡然出現。
煞氣猛地收縮,值此緊急關頭,李羨立刻占據靈台,將煞氣逼回丹田。
聽完李羨的闡述後,柳青岑也不由連連稱奇,同時又好奇問道:“那夫君又是如何得知,我與似玉在雲夢山的。”
李羨聞言輕笑道:“是如花帶的路,她被我逼的,將所有事都告訴我了,你也莫要責備於她。”
柳青岑陡然色變。
“她都和你說什麼了?”
望著她驚詫的容顏,李羨苦笑道:“娘子此時還要騙我,你們那個天心門是怎麼回事,聽她說你還是掌門。”
“額……”
柳青岑訕訕道:“夫君生氣了麼?”
“怎麼會!”
李羨緩緩搖頭,道:“隻是有些好奇,平日裡接觸的,都是娘子溫良賢淑的模樣,做掌門,又該是什麼滋味。”
“夫君你取笑我!”
柳青岑撅著紅唇,不滿地說道。
“沒!”
李羨打了個哈哈。
“對了!”
他忽然坐直身子,神情肅然,顯得極為嚴肅。
這模樣卻讓柳青岑莫名的緊張起來。
李羨沉聲問道:“若娘子是天心門的掌門,那為何要在此偏遠之所定居,以至於府城發生叛亂。”…
他瞬間就代入掌門背後的男人。
“總不能是因為我在這兒吧!”
李羨開著玩笑說道。
柳青岑目光流轉,也逐漸清亮。
“也有這方麵原因,至於更深層次的原因,則是為夫君補齊殘魂。”
為我?
望著驚愕的李羨,柳青岑輕笑掩嘴,又向他解釋道:“夫君的殘魂不存在這片世界,想要從無到有,必須仰仗一樣東西。”
李羨驚疑道:“什麼東西?”
“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