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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你還在嗎?”
“主人,我在,你是要問我血魔的事麼?”
心中的猜疑未解,但李羨卻不知該如何麵對,此事又不能與他人言說,便隻能與如花逗悶子。
“不用了,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李羨的聲音略顯低沉,仿佛已經知曉一切。
未幾。
如花的倩影飄然而出,望著客棧房間,望月興歎的李羨。
“主人你說,你全知道?”
“嗯!”
“關於血魔的事,我全知道了。”
如花想了想,湊到其身邊,伸手摸著李羨的臉龐,安慰道:“主人不開心麼,如花陪你玩玩兒?”
李羨抬眼望著她搖搖頭。
“我現在沒性趣。”
如花臉上閃過一絲疑慮,道:“主人為何不開心,明明姐姐什麼都沒做,你在擔心什麼?”
“唉!”
李羨臉上的憂色一覽無遺,掩蓋住深藏眼底的驚疑。
微微低頭掩飾後,順著她的話到:“你不懂,之前我曾答應過娘子,不會做讓她不高興的事,可如今……若我毫無作為,又對不起內心的譴責。”
“我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我這樣做。”
如花驚叫:“從小?”
李羨默然點頭。
許久的沉默後,如花的聲音再度響起。
“其實主人你不必如此的,畢竟那隻是他一廂情願,姐姐從未搭理過他,你又何必耿耿於懷。”
?
李羨猛的抬頭,四目相對,望著近在咫尺的如花,倒讓嘴強王者的老司機,玉頰微微泛紅。
“你剛什麼意思,什麼一廂情願?”
如花的聲音不似剛剛那般清亮,變得軟糯起來,“就是說,雖然他喜歡姐姐,但姐姐從未理會過他,心中隻有主人你一個。”
好家夥!
看不出來,似玉這小姑娘,還是豆腐愛好者。
這麼會玩兒的麼。
一想到此刻的似玉與娘子同守空房,李羨頓時心跳加快,已經坐不住了。
“不行,我們得趕緊回去,不能讓似玉那小娘皮得逞!”
他陡然起身,卻聽如花驚疑道。
“主人你在說什麼呀……”
瞬間。
如花也醒悟過來,忽地咧耳根大笑,一張精致俏臉上,深不見底的喉嚨赫然出現。
“哈哈……”
“原來主人你以為似玉是血魔呀!”
見她笑得癲狂,李羨佯裝神情錯愕,緩緩扭頭望著深喉。
“她不是血魔嗎?”
“當然不是啊!”
“那她是人?”
“也不是!”
“那她娘的是什麼玩意兒?”
“她叫青魔,青絲的青。”
“那血魔又是哪冒出來的?”
“姐姐的追求者。”
李羨嘴角的笑霎時僵硬。
情敵?!
……
搞不懂李羨因何發笑,如花滿目異色地望著他,“主人你在笑什麼,感覺有些滲人。”
李羨白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人!”…
被戳中心靈深處的如花頓時氣悶,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委屈,直勾勾的望著他。
麵對她赤果果的目光,李羨難以招架,輕咳一聲,道:“我問問你,那個血魔厲不厲害?”
“很厲害!”
如花的話語不容置疑。
聞言的李羨不由麵露異樣,極其鄭重地說道:“那我與你共同麵對他,有幾成勝算。”
如花總算明白他的意思,但又想起姐姐的安排,不由滿臉輕鬆,笑道:“那就……主仆雙雙把家還嘍。”
“若加上隔壁二人呢?”
“或可一戰。”
“唉!”
李羨輕歎一聲。
想明白了一切,卻忽然有些鬱悶。
美嬌娘果然不好娶,麻煩纏身,得虧此處偏遠,自己又穿著官皮,若是放在府城或京城地界,隻怕那些高衙內、常威之流,全跑出來了。
眼前的如花似乎還未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血魔操控妖獸暗中窺探,自己卻又不肯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