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人都會在生病的時候變得嬌氣,偶爾撒撒嬌,也是情趣。還有秦曦月更多的可能是害羞,雖然兩個人已經啥事都發生了,但那都是關了燈。
“我保證不亂動,這樣總該行了吧?”
“好吧。”秦曦月心想恐怕是逃不掉了,反正這上麵飄了一層藥,水也有些黑,應該也看不到什麼。
昨天在醫院,受環境限製,秦曦月也隻是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又是夏天,現在全身感覺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彆說歐陽顥天那個潔癖精會嫌棄,就連自己也覺得挺難聞的。
“難不成你是想讓我給你(月兌)嗎?”看著還傻愣著的秦曦月,歐陽顥天邪魅一笑,故意在她耳邊說。
“不,你先轉過去。”秦曦月頭隻搖,果斷拒絕。
“又不是沒見過,我都看過多少次了。”歐陽顥天輕笑,卻還是乖乖扭過身去。
“好了,可以扭過來了。”
歐陽顥天轉身,見秦曦月已經坐在浴缸裡,舉著兩個胳膊。麵頰燃燒著鮮豔的紅暈,眉毛顯得淡了些,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輕輕撥動。
本來已經素了幾天了,那個激動啊,三下五除二退下衣衫,也坐了進去,早就把剛才的保證拋在腦後了。
“你……”秦曦月驚呼。
“我不進來,怎麼給你洗?”歐陽顥天厚著臉皮說。
“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