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哥哥還是在盛寒野手裡。
“以楚,不用擔心我。”薑念笙推了推她,“你應該還有很多通告,彆耽誤時間了。我有空了,再聯係你。”
鬱以楚意外又詫異的看著她:“你在說什麼啊薑念笙,你不離……”
“以楚,謝謝你。”
這是唯一站在她這邊的朋友,她會銘記一生。
鬱以楚真的是大跌眼鏡,那個又颯又爽快會跟她一起去酒吧,還幫她易容的薑念笙去哪裡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盛寒野一把拽過薑念笙,往山腳下走去。
他大步走在前麵,幾乎是拖著薑念笙離開,他腳步穩當有力,她卻踉踉蹌蹌,好幾次腿發軟跌下去,又咬著牙重新站起來。
“是薑念笙太壞了,哥哥才會這樣對她的!”盛妙妙辯解道,“以楚姐,你不知道來龍去脈,就不能隨便站隊。”
“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薑念笙的為人!”
“她藏得多深,你都想象不到!”
鬱以楚深吸了一口氣:“盛妙妙,你我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該有自己獨立思考的判斷能力。你和薑念笙認識這麼久,她是人是鬼還是妖魔,你不了解?之前嫂嫂嫂嫂喊得那麼甜的人是你,今天上來踩一腳的人,也是你。”
“可是她……”
“我不想聽。”鬱以楚打斷她,“你願意相信薑念笙就信,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相信,她會害自己的孩子。至於她薑家那件事……她沒錯。”
盛妙妙的眼眶紅了。
她也難過,她也糾結,可她是盛家兒女,胳膊肘怎麼能往外拐?
“所以,我注定無法和你一樣的立場。”盛妙妙回答,“拋開這個孩子的死因,我和薑念笙之間,也回不到從前了。”
鬱以楚看著她:“那就拜托你,不要落井下石,保持中立。”
山腳下,盛寒野和薑念笙已經沒了身影。
司機正在遠處坐著休息,看見盛先生和太太過來,連忙站起來。
盛寒野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車鑰匙,拉開車門將薑念笙扔了進去,自己坐上了駕駛室,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薑念笙艱難的爬起來,在座椅上坐好:“盛寒野,以前,是我恨你。現在,你也恨我。很好……你也需要感受一下,活在仇恨裡,卻拿對方無可奈何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終於說出你的目的了。”
“你可以這麼認為。”她緊握著安全帶,看著他開車的側顏,“互相恨著,互相折磨著,不再是我痛的多一點,盛寒野,你的痛不會比我少,隻會多!”
盛寒野猛然踩下刹車,猛打方向盤,在路邊停下。
他伸過手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輕輕的往上一提,薑念笙就感覺到呼吸開始不再順暢。
“想讓我死嗎?就這樣掐死我嗎?”薑念笙問道,“不……你舍不得我死的。我要是死了,你去哪裡找一個跟溫婉這麼像的女人,整都整不出這麼高的相似度。”
“薑念笙!”
她真是太知道他的痛處在哪裡了,輕輕一戳,就能讓盛寒野痛不欲生,撕心裂肺。
以前她沒有這樣做。
現在……她也痛,不想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