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笙現在肯定氣瘋了吧,但,又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盛寒野走了幾步,忽然想到什麼,抬了一下頭。
但他隻看見,窗簾落下,輕微的左右晃動著。
是她剛放下窗簾,還是……風吹的?
薑念笙蹲下身,縮在牆角,不想讓盛寒野發現,她躲在這裡偷看。
沒過多久,門外響起夏采薇的聲音,歡喜的說著什麼,徑直走過。
她突然無比討厭自己的聽力,為什麼這麼靈敏,為什麼能夠聽見盛寒野的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他去夏采薇的房間了。
他就是要通過夏采薇,來打壓她,折磨她。
盛寒野走到了客臥的門口,停下腳步。夏采薇不解的看著他:“寒野?”
“早點休息。”
“你……不進來嗎?”
“公司還有點事沒處理,要去書房。”盛寒野淡淡道,“有什麼事你直接找管家。”
夏采薇想要伸手去拉他,他已經轉身遠走。
她隻能不甘心的收回手。
寒野為什麼不睡在她的房間?這樣不是可以讓薑念笙更加的難受嗎?
還是說,他的心裡,依然存在著對薑念笙的情愫!
春風得意了一整天的夏采薇,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栽了跟頭,更是心懷怨恨了。
薑念笙竟然這麼重要嗎?
他真的對薑念笙動心動情,甚至超越了對溫婉的愛?
盛寒野孤傲的走在長長的走廊裡,他是要去書房的,不過,在路過主臥時,他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
她是真沉得住氣,一直躲著不露麵,還是……她根本不在乎,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一想到這裡,盛寒野猛然踢開了門。
薑念笙站在床頭櫃前,手裡端著一杯水正準備吃藥,結果突然這麼一聲響,她嚇了一跳,手一抖,掌心的藥片掉落在地上。
她抬頭,看著門口的盛寒野:“你怎麼……”
看見地上的藥片,他的眸光一沉:“你在吃什麼藥?”
沒等薑念笙回答,盛寒野邁開長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扯:“又背著我吃藥做什麼?孩子已經沒了,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放過?”
她扯了扯嘴角:“在你心裡,我薑念笙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嗎?”
“我沒見過比你還心狠的女人。”盛寒野冷冷道,“沒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他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眼神冷冽,深邃不見底,不見往日的絲毫溫情。
薑念笙看著他,表情平靜:“我如果心狠,就根本不會懷上這個孩子了。”
“懷上又流掉,給了我希望又把我推向絕望,你不是更痛快麼?”
“你太看得起我了。”薑念笙說,“我要是有這個想法,早就對你示弱示好,百依百順,在你完全深陷我的時候,再給你致命一擊……這不是更讓你痛苦嗎?”…
“我已經深……”
說了四個字,盛寒野又停下來,一把揮開她的手。
她如此叛逆倔強,他都已經離不開她了!
一定是這張酷似溫婉的臉,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