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最後,盛寒野徹底的醉了,眼神迷離,連酒瓶都握不住,撐著額角,俊臉一片緋紅。
酒量再好也經不住這麼灌。
他是故意買醉,他想要喝醉。
“寒野,寒野?”夏采薇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肩膀,“我扶你去房間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嗯了一聲,頓了幾秒,又搖搖頭:“不了……”
“你在這裡會著涼的,喝了這麼多酒,需要好好睡一覺。”
說著,她也不顧盛寒野的反對,扭頭看向傭人:“還愣著乾什麼?快點過來幫忙!”
“是,夏小姐。”
夏采薇成功的把盛寒野扶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一身酒氣,微閉著雙眼,嘴裡喃喃的說著醉話。
夏采薇拿了熱毛巾過來,給他擦拭著嘴角,身體:“寒野,睡吧,睡醒了就好了。沒有薑念笙,你還有我。”
“阿笙,阿笙……”
聽到這個稱呼,她一愣,眼中瞬間布滿了嫉妒。
原來,在私下相處時,盛寒野是這麼叫薑念笙的嗎!
這麼親密!
他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甚至……甚至這是連溫婉都沒有的待遇!
“寒野,我是采薇,你的采薇。”她不甘心,一遍又一遍的糾正他,“薑念笙害死肚子裡的孩子,不願意為你生兒育女,你彆念著她了!”
“留下來,阿笙,不要走,彆想離開我……”
盛寒野的手抬起,在空中虛抓著,但他什麼都沒抓到,慢慢的,手垂落下來,掉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呼吸慢慢均勻。
夏采薇喊了他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
機會,來了!
她馬上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鑽進了被子裡,睡在他身邊。
隨後,她又把他的手攤開,枕在自己的腦後,側身窩在他的懷裡。
“寒野,”夏采薇看著他挺拔剛毅的側臉,“就讓薑念笙成為過去吧,像溫婉那樣,永遠都不會再阻礙我們。”
她不知道薑念笙的孩子,究竟是怎麼流掉的,她也不在乎了。
總之,現在的所有情形,都對她有利!
這是她平步青雲的最佳機會!
夏采薇嘴角帶著微笑,滿足的睡了過去。
盛寒野昏昏沉沉,做了一個簡短又深刻的夢。
夢裡,溫婉和薑念笙同時站在他麵前。
薑念笙說:“我是溫婉。”
溫婉說:“我是薑念笙。”
兩個人的麵容慢慢的重合到一起。
可是,沒等盛寒野看清楚重合之後的模樣,他就驚醒了。
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渾身酸痛。
盛寒野想抬手按一按額角,可是,有什麼東西壓住了他的手臂。
他一側頭,看見的卻是夏采薇靠在他的懷裡,睡得正熟,被子往下滑落了一點點,肩膀上露出白皙的肌膚。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
昨晚……
發生了什麼!
盛寒野閉著眼睛,想催眠自己,這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