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薑念笙回答,“上次您和盛寒野在書房裡,談的就是這件事吧。”
盛老爺子點點頭:“還算聰明。可惜啊,你沒有享福的命,保不住孩子。”
“您應該問問盛寒野,這個孩子怎麼沒的。”
“你用了手段迷住他,他自然是站在你這邊,字裡行間都是在維護你的!”
薑念笙扯了扯嘴角:“老爺子,您要這麼認為,我也無話可說。事實勝於雄辯。”
“你也不需要再說什麼。”盛老爺子轉身,看向管家,“東西呢?”
管家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小瓷瓶,恭敬的奉上來。
盛老爺子接過,在手裡把玩著:“這會兒,寒野在公司裡,趕過來最快也要二十分鐘,綽綽有餘了。”
薑念笙緊緊的抓住被子,手心裡都是汗:“您這是什麼意思。”
“紅顏禍水,留不得。”盛老爺子說,“寒野是我寄予厚望的繼承人,要撐起整個盛家,肩負家族的興盛,不能被你拖垮!”
薑念笙瞳孔猛索:“所以……您要我死?”
“看在你也懷過我盛家子嗣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盛老爺子說,“一,把這瓶毒藥喝下去。二,自廢雙手,和寒野永生不得再見!”
薑念笙挺直的後背,差點彎下去。
她把手心裡的汗在床單上擦了擦,竭力的保持著鎮定。
外麵應該有盛寒野的人,盛老爺子不至於可以為所欲為。
就在她往門外看去的時候,盛老爺子猜透了她的想法:“彆抱有僥幸心理了,外麵的人,不會去通風報信。”
什麼?
老爺子把盛寒野的保鏢控製住了?
“沒人救得了你。”盛老爺子正色道,“兩個選擇,我給你一分鐘時間決定!”
寒野從來都不會忤逆他,哪怕是在夏采薇的事情上,老爺子不點頭,她就進不來門。
可是,為了薑念笙,寒野都不知道頂撞違背他多少次了!
這樣的女人,如何留得!
一分鐘,那麼短,卻又那麼漫長。
她該怎麼辦。
病房裡安靜極了,靜得能夠聽到外麵細微的風聲。
如果,薑念笙沒有背負著薑家的仇恨,死也就死了。
她對這個人世間,沒有多少留戀。
但大仇未報,哥哥還未痊愈,她如何能夠永遠的閉上這雙眼睛。
“大少奶奶,還有三十秒。”管家提醒道。
每一秒的流逝,都仿佛是催命的喪鐘。
薑念笙輕聲問道:“要是……我兩個都不選呢?”
“那就讓我親手把毒藥,喂到你嘴裡。”
薑念笙有身手,也奈何不了兩個男保鏢啊。
這是一個死局。
無解。
除非……盛寒野能夠趕來救她。
但,連一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他怎麼趕來?
一切都在盛老爺子的掌控之中。
薑念笙聽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口乾舌燥,呼吸不順暢。…
不過,就在這時,外麵卻再一次的響起了腳步聲,由遠及近。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