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跟鬱以楚去隔壁,蹦迪喝酒熱舞去了。“薑念笙嘀咕道,“我就一個人坐坐,聽歌喝果汁,恰好有一個同行,多聊了幾句……你沒必要這麼吃飛醋吧。”
盛寒野冷哼了一聲。
“說起來……鬱以楚倒是有點危險啊。季修柏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你告訴他的?”
“噢……你們在一起開會,他順便聽到了。季修柏不會還把鬱以楚怎麼樣吧?”
想了想,薑念笙又自己否認了:“鬱以楚喝酒蹦迪又怎樣,那是她的權利啊。她單身,自在又快樂,愛乾嘛乾嘛,關季修柏什麼事啊。”
“姐夫怎麼了,爸媽都不管,輪得到他來插手?”
薑念笙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路。
回到家,盛寒野還是不理她,車子一停,開門就走了了,把鑰匙甩給管家。
薑念笙撇撇嘴。
“姑奶奶。”楊璋快步上前,“你說你去哪裡不好,非往酒吧跑。”
“你告的狀?”
楊璋很無辜:“我不說,其他保鏢也會說啊。”
“問題不大。”薑念笙的表情,倒是還挺輕鬆的,“不用管擔心。”
“真的?”
“又不是第一次吵架。”
見薑念笙不在乎的表情,楊璋的心裡卻總是放心不下。
他的右眼皮一直都在跳,有一種特彆不好的預感,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雖然這不是兩個人第一次吵架,但就是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希望……是他想多了。
臥室裡。
盛寒野站在陽台上,指尖夾了一根煙,在不停的摩挲著。
但是,他沒有點燃。
薑念笙記得,他是一個習慣性抽煙的人,剛結婚那時,他身上總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煙草味道。
可是,現在卻很少看見他抽了。
盛寒野這個人,能放縱,也能自控,完全超出常人的意誌力。
聽見腳步聲,他微微側了側頭,但是沒轉身。
“該睡了。”薑念笙說道,“很晚了。”
可他卻當作沒聽見似的,直接無視了她。
薑念笙也是一個驕傲愛麵子的人,見狀,也懶得哄了。
冷戰就冷戰唄,誰怕誰啊。
她扭頭就去浴室洗澡了。
薑念笙躺進浴缸裡,舒舒服服的泡著澡,過了二十多分鐘,浴室的門忽然開了。
盛寒野走了進來。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護著身前:“你進來乾什麼?”
他還是沉默的一言不發,隻是抓過浴巾,裹住她,然後整個攔腰抱起。
薑念笙驚呼一聲,不得不勾住他的脖子:“盛寒野你乾什麼!”
他還是不說話。
“不是不想理我嗎?”薑念笙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怎麼又抱我?我還沒洗完澡。”
“現在洗了也沒用。”
她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等下……還會再洗一次。”
薑念笙心頭一跳。
再洗一次,那不就是……他要她!
他居然要她!
“不行!”薑念笙當即拒絕,“我還懷著……”
“我問過醫生,可以。”
“你……”
她無言以對。
盛寒野的神色依然清冷,抱著她放在床上,頎長的身軀就覆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