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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跑車,在公路上飛馳,油門踩到底。
而酒吧裡,玩得正嗨的薑念笙和鬱以楚,壓根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抓回去了。
音樂聲震耳欲聾,打碟的dj搖頭晃腦,所有人都處於極度興奮當中,時不時的響起尖叫聲。
鬱以楚玩嗨了,和舞池裡的男男女女,貼身熱舞,無憂無慮的儘情蹦迪。
薑念笙有些受不了這麼嘈雜的聲音,跑去隔壁的清吧,一邊喝果汁吃小食,一邊聽歌。
這樣落單的美麗女人,自然是會有男人,耐不住上前來搭訕。
盛寒野趕來時,看到的就是薑念笙和一個陌生男人在聊天,表情愉悅輕鬆。
那是他都沒怎麼見過的好臉色!
“看吧,我說什麼了。”季修柏雙手抱臂,“就是薑念笙的主意。”
“你家那位……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她要是敢這麼露臉,早就被認出來了。”
說著,季修柏自信滿滿的去往隔壁。
結果瞬間打臉。
他看到一個染著紅棕色頭發的陌生男子,摟著鬱以楚的腰,在舞池裡儘情熱舞的時候……
一股火蹭蹭的就直衝天靈蓋。
她臉上化的亂七八糟的是什麼!
季修柏二話不說,撥開人群,直接走到鬱以楚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
“哎哎哎……”鬱以楚回過神來,“你誰啊?”
她喝了不少酒,又蹦得正嗨,已經有些意識不清醒了。
季修柏鐵青著臉:“你好好看看。”
鬱以楚湊了過來,那副誇張的假睫毛,都快要戳到他的眼睛上了。
季修柏?
心裡咯噔一下,鬱以楚的靈台頓時就一片清明。
他怎麼來了!
鬱以楚慌亂的想要逃,但下一秒,她忽然又想起,自己易容了,她現在這個模樣,難不成季修柏還能認出她?
頓時,她又有了底氣。
“看了,不認識。”鬱以楚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鬆開我。”
旁邊還在熱舞的女人,見季修柏英俊挺拔,主動的湊了過來:“帥哥,一起玩唄。”
“滾。”
季修柏狠狠的一揮手。
結果,鬱以楚那邊,又有男人貼了過來:“繼續啊,怎麼不跳了。”
說著,男人還朝鬱以楚伸出手,邀請她繼續一起共舞。
季修柏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一想到,他沒趕到之前的這段時間,鬱以楚一直和陌生男人蹦迪熱舞……
他就恨不得剁了那些手!
鬱以楚嚇到了。
季修柏雖然渣,但是在外人麵前,還是保持著偏偏君子的風度,從不動手打人。
“你打人?”男人挨了這一腳,肯定不服氣,“也不打聽打聽,我在這個場子的地位!”
季修柏根本不把這種人放在眼裡。
他收緊手,攥著她的手腕:“鬱以楚,好玩嗎?嗯?”
他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奇怪……她都化成這樣,親媽都認不出來,他怎麼會認出她!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鬱以楚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鬆手!”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
季修柏拽著她就往外走。
“我不是鬱以楚,不是!”鬱以楚不停的掙紮,“我就是我!”
剛剛挨了一腳,準備跟季修柏乾架的男人,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啊?鬱以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