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野的吻,明明比往常要輕柔很多,可是,薑念笙卻覺得快要窒息。
她仰著頭,承受著,心裡卻那麼那麼的悲涼。
“阿笙……”盛寒野歎了口氣,“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她已經閉上眼睛。
盛寒野又抱了她好一會兒,起身去了浴室。
再情動,他也隻能忍著。
衝個冷水澡,就是他最後的方法。
盛寒野察覺到,他越來越迷戀薑念笙的身體了,像是上癮一般。
而等他出來,薑念笙已經在病床上躺下了。
她側著身子,把被子提得高高的,遮住大半張臉。
盛寒野在病床邊站了許久,才轉身去沙發上躺著。
第二天天一亮,他又輕手輕腳的離開病房,生怕打擾到薑念笙休息。
威廉早就在外麵候著了。
“盛總。您睡沙發的話……不太妥吧?”
“有什麼不妥的。”
“您這麼大的高個兒,縮在沙發上睡一晚,多難受啊。”威廉說,“您白天的工作量又這麼大,行程安排得緊密,不休息好的話……”
盛寒野邁步往前走去:“多嘴。”
能夠守著薑念笙,他心裡也是知足的。
她會更有安全感吧。
盛世集團。
盛寒野下車往公司裡走去,正巧,季修柏也剛到公司。
“早。”季修柏打著招呼,“看你這神色,到底是休息好了,還是睡眠不佳?”
“什麼意思。”
“黑眼圈都堪比大熊貓了,但你好像還挺高興。”
盛寒野隨意的整理著袖口:“管好你自己。”
“我挺好。”
“薑念笙在你的訂婚宴上,差點出事。”盛寒野說,“我沒找你算帳,你就真當風平浪靜了?”
“出事?”
“嗯,她在洗手間,遭到了襲擊。”
季修柏神色頓時嚴肅起來:“她沒出事吧?”
“要是出事了,我還能站在這裡?”盛寒野走進專用電梯裡,“訂婚後感覺怎麼樣?”
“就那樣。”
“還是原計劃?”
季修柏“嗯”了一聲。
“確定不改?”盛寒野挑眉,“這是我最後對你的忠告。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季修柏頓了頓,反問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盛寒野抿著薄唇。
“很難吧。”季修柏嘲諷的淡笑一聲,“就這樣。”
如今,他是鬱家的準女婿。
鬱雙雪非常依賴他,也信任他,鬱氏公司裡的事情,她常常會詢問他的意思。
而且,鬱文堅也有意讓他接管公司。
因為他是兩個女兒,後繼無人,隻有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