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心情大好。
薑念笙靠在病床上,輕輕的撫摸著肚子。…
楊璋走了進來:“……可嚇死我了,居然會有人襲擊你。我說,你要不要跟少主說說,多加派幾個保鏢啊?”
“防不勝防。有人非要害我,再多人也沒有用。”薑念笙回答,“盛寒野這次沒為難你吧?”
“沒。你在參加訂婚宴,又是在會場裡的洗手間出事,我無法近身保護你,所以……不在我的責任之內。”
薑念笙點點頭:“那就好。”
楊璋問道:“不過,到底是誰,會對你下手?”
“你覺得呢?”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心知肚明。
隻有夏采薇,視薑念笙為眼中釘,肉中刺。
但……
“沒有證據。”薑念笙說,表情嚴肅,“而且,夏采薇應該不知道我懷孕。”
想了想,她又把自己和那人交手的詳細過程,說了一遍。
楊璋嘀咕道:“你為什麼會飛羽盟的招式啊?”
薑念笙:“……”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在糾結這個呢?
“你們飛羽盟,學的是葵花寶典,還是六脈神劍,或者是傳男不傳女??”
“不是的……”
薑念笙看著楊璋:“重點,是在那個人,為什麼知道飛羽盟,還能識彆我的招式。會不會,他就是飛羽盟的人。”
“不可能!”楊璋當即否定,“入了飛羽盟,就隻會效忠少主。少主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薑念笙再次無語。
得,跟盛寒野說的一模一樣。
她聳聳肩:“反正,就這麼回事。”
“少主會查明的。”楊璋說,“沒有飛羽盟抓不到的人。”
薑念笙扶額:“那啥……我問你一個問題。”
楊璋的表情十分認真:“你問。”
“是不是加入飛羽盟之前,盛寒野都會給你們下蠱啊?”
“沒有啊。”楊璋更認真的回答,“少主賞罰分明,以德服人。加入飛羽盟之前,都會宣誓。絕對服從,誓死效忠。”
“那溫婉……”
“所以我說,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姑娘。”
薑念笙仔細的想了想:“我還是覺得,跟夏采薇脫不了乾係。你現在正好在查溫婉的死因,順便多一下夏采薇。”
楊璋在病床邊走來走去,轉悠了好幾圈之後,忽然停下腳步:“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
“前飛羽盟的隊長。”楊璋說,“徐開宇。”
薑念笙搖搖頭:“不認識,聽都沒聽說過。”
“徐開宇是夏采薇的鄰居,出身貧寒。在夏采薇跟了少主之後,推薦他加入飛羽盟。他非常能吃苦耐勞,很受信任……不過,他後來退出了。”
“什麼時候退出的?”
“很早了,那時候,溫婉都還在。”楊璋回憶道,“他說太累了,想休息、隱退。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薑念笙試探性的說道:“或許……他為夏采薇所用了?”
楊璋沒有否認,沉默了。
半晌,他說:“我去查查他的下落。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獲。”
“好。”
………
盛世集團。
總裁辦公室裡,盛寒野一邊批複文件,一邊聽著飛羽盟隊長的彙報。
“少主,已經過去十二個小時了,但酒店裡,依然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估計歹徒已經離開了……”
“現在沒有任何線索,下一步,少主,我們該如何搜查?”
盛寒野握緊了筆,緩緩抬頭:“人在眼皮子底下,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