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以楚的手指,不自覺的抓了抓裙擺,揚唇淺笑。
江聞靠近她,低語道:“我從不在意你的過去。我要的,是你的未來。”
沒等鬱以楚反應過來,他已經揮揮手,優雅的轉身離開。
盛寒野半眯著眼,左手搭在右手手肘上,撇了一眼旁邊的司滄:“你在拍什麼?”
“江聞跟鬱以楚啊。”
“你什麼時候轉行做狗仔了?”
“我發給季修柏。”司滄回答,“一張照片十萬。”
“……”
司滄哢哢哢的拍了好多張:“這世間,太多的癡男怨女了。還是單身保平安啊。”
“等你遇到那個人,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那我希望永遠都不要遇到,彆來禍害我。”
司滄收起手機,正想整幾句騷話,卻突然往盛寒野身後一躲。
“靠,我爸媽怎麼也出席了,季修伯不是說就請了我嗎?不行不行,我得溜。”
司滄已經大半個月,都沒回家了。
一回去,司家就催婚,還給他安排了十多場相親!
所以,司滄一看見司家二老,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盛寒野站在原地沒有動,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那些想要來敬酒的,也不敢上前了。
他的目光,在全場的角落裡搜尋著。
薑念笙躲哪裡了,他要去陪她。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盛寒野是幾乎都離不開薑念笙。
掃視一圈,他恰好看見薑念笙走進洗手間的背影。
盛寒野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薑念笙穿過走廊,進入洗手間,簡單補了個妝就準備離開。
她剛走兩步,忽然聽見“哢嚓”一聲輕響。
緊接著,周圍所有的燈都熄滅了,隻剩下一片漆黑。
停電?
還是,有人故意剪斷電線!
薑念笙的警惕性瞬間提高,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她現在懷著身孕,不能受傷更不能出事!
因為今天穿的是禮服,沒有口袋,薑念笙也沒有拿手機,完全孤立無援。
正在她思索著該怎麼辦時,一陣淩厲的掌風,猛地朝她襲來。
薑念笙立刻偏頭躲過,連連後退幾步:“誰!”
沒有人回應,但是憑借她的感覺,有人就在她右側幾米處。
“你跑不了。”刻意變調的男人聲音傳來,“門封死了。”
薑念笙問道:“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找的就是你,薑念笙!”
伴隨著話語落下的,是直朝著她肚子踢來的腳。
薑念笙的後背弓起,躲過了這致命的一腳,又迅速的就地一滾,躲進了角落裡。
這人是衝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來的!
有人想要她流產!
黑暗裡,男人詫異的出聲:“你會武?”
“我會的多了去了!”
兩個人又交戰在一起。
男人招招都朝她的肚子打去,並不是想要她的命。
薑念笙勉強的應戰。
十幾個回合下來,男人也沒占著上風。
但現在,薑念笙的體力,已經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