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笑,眼角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我是季修伯的母親。”
所有人都一臉詫異。
這是季母?可看著不像啊。
但沒有人會隨便編造身份吧,如果怠慢了親家母,那就不好了。
還是孫雲莉先反應過來:“原來是您啊,來來來,坐,我去倒茶。”
鬱雙雪也迎了上去:“婆婆,您來怎麼也不事先說一聲呢。我好去接你啊。”
不管是不是,肯定不能得罪,先假裝親熱應付著,等確認身份再說。
鬱文堅走到鬱以楚旁邊,小聲說道:“快,去找季修柏。”
鬱以楚沒動。
“快去啊!愣著乾什麼!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季夫人,如果讓騙子忽悠了我們,這臉就丟大發了!”
季夫人怎麼可能會如此的蒼老又普通,一點都沒有貴夫人的氣質!
“爸,”鬱以楚說,“這是季夫人,沒錯。”
鬱文堅有些詫異:“你見過?”
“我……聽季修柏提過。
那些年,愛得火熱深沉時,季修柏對鬱以楚幾乎是傾儘所有,毫無保留。
他提起過他的母親,因為年輕時經曆過一件痛不欲生的事情,迅速的衰老,身體也落下了病根,不願意見人。
所以鬱以楚沒去拜訪過。
但,現在看到眼前的季夫人,她很快就記起了。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季修柏沒跟鬱雙雪提起?商議婚姻大事時,季夫人也沒有出現過?
宴會廳。
季修柏一身白色西裝,清俊風流,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裡透著慵懶。
他執著酒杯,輕晃了兩下,心裡隱隱的有些不安,右眼不停的跳動。
季修柏側身,問旁邊的管家:“楚楚呢?”
他不擔心自己,他隻擔心她。
她要平安喜樂。
管家愣了愣:“楚楚……您是說二小姐?”
“嗯。”
這新姑爺怎麼回事,和大小姐訂婚,一開口卻是詢問二小姐的下落。
難道,這兩個人之間,還餘情未了嗎?
管家不敢多想,如實回答:“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在休息室裡。”
季修柏舉起酒杯:“各位,先失陪一下。”
他優雅從容的轉身離開,徑直前往休息室。
還沒到門口,季修柏和裡麵走出來的鬱以楚,撞了個正著。
見她好端端的站在麵前,季修伯的心落了下來。
他目光深邃的望向她:“今天很美。”
“謝謝姐夫,你的新娘更美。”鬱以楚側身讓了讓,“你母親來了,正在裡麵。”
季修伯的神色一怔,聲音裡有些不敢置信:“我母親?”
沒等鬱以楚回答,他已經腳步匆匆走進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