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野掃了一眼標題,看向季修柏。
而季修柏隻是慢條斯理的收起手機,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麵上一派雲淡風輕,繼續邁步離開了。
如此淡定從容。
薑念笙盯著手機,手指不停的滑動:“餐廳?不就是上次我跟以楚一起吃飯的地方嗎?哪裡來的神秘男友……哎,是江聞啊。”
“你認識?”
“見過。那天的單就是他悄悄先買的。”
盛寒野眉頭一皺:“江聞和鬱以楚在交往?”
“她說是她學長,應該認識很久吧。”薑念笙抬頭看著他,“怎麼了嗎?我看他一表人才溫文爾雅的,如果人品各方麵都好的話,鬱以楚可以邁入新的戀情,多棒。”
棒?
隻怕,季修柏會發瘋。
彆看他剛剛表現得那麼平靜,相識多年兄弟一場,盛寒野知道他的性格。
越是平和的表麵下,越是藏著驚天的怒火在翻湧。
薑念笙是挺支持的:“江聞的長相,完全就是初戀男友那個類型的啊……何況他有家世有學識,和鬱以楚挺相配的哎。”
“這話,你就隻在我麵前說說。”
“怎麼?我想在誰麵前說就在誰麵前說。”薑念笙哼道,“改天,我還非得到季修柏麵前好好說一說。他都訂婚了,鬱以楚就不能再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嗎?”
怎麼渣男都一個樣,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季修柏有鬱雙雪,就不許鬱以楚有江聞追求?
盛寒野有夏采薇,就根本容不下喬景澤?
嗬!嗬!
“你為什麼這麼支持江聞。”盛寒野危險的眯了眯眼,“你也喜歡這種初戀男友類型的男人?”
“帥哥誰不愛啊。”
他壓低了嗓音:“薑念笙,你再說一遍。”
“誰會不喜歡帥哥啊。”她不怕死的重複道,“當然,我已婚,隻是純粹的欣賞。再說了,就算不是江聞,是張聞李聞都行啊。讓鬱以楚從上一段戀情裡走出來的最好方式,就是開始下一段新的戀情,去彌補之前所受的傷。”
“用下一段戀情來忘記上一段戀情?”
“對啊!”
盛寒野反問:“你也是這麼想的?”
“我……”薑念笙撇撇嘴,“我對男人過敏,隻想孤獨終老。”
話音剛落,盛寒野忽然就站了起來,隔著一張辦公桌,他的身子探了過來,捏住她的下巴,薄唇強勢而精準的壓了下來。
怎麼一言不合就強吻啊!!
薑念笙想躲開,他的手卻迅速的移到她的後腦勺,牢牢的扣住。
品嘗了味道之後,盛寒野才鬆了手。
他的指腹擦過她的嘴角:“過敏嗎?”
“……”
薑念笙落荒而逃,但關上門的那一刻,還是不忘嘴硬的回答:“不是生理性過敏,是心理性過敏!心理!”
…………
連續五天,占據南城娛樂八卦頭條版麵的,隻有兩個新聞——
一是江聞和鬱以楚的緋聞。
二是季修柏訂婚的消息。
這對往日裡的金童玉女,在不明原因分手之後,如今,又再次一起的登上娛樂新聞。
各有新歡。
季修柏的訂婚請柬到處都是,南城裡有頭有臉的家族,基本上都收到了。
而鬱以楚卻選擇對緋聞冷處理,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