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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累了。
他想逃。
季修柏清楚自己的責任是什麼,他還肩負著替母親報仇的期許。
可是,每當看見鬱以楚,這麼美豔動人,住在他心底伸出的鬱以楚,他都想不顧一切的丟下所有,牽著她的手,去過與世無爭的日子。
什麼恩怨情仇,他都不顧了。
他隻要她。
“嗬……”鬱以楚諷刺的一笑,“做夢吧,季修柏。”
她的話如同當頭一棒,讓季修柏重新清醒過來,回到現實。
“彆說鬱雙雪了,就算你和全世界的女人都撇清關係,回頭重新追求我,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鬱以楚說,“因為,季修柏,你很臟。”
他望著她,眼裡是一望不見底的深淵,夾雜著萬種情緒。
可最後,季修柏勾了勾唇角:“想騙騙你,重新玩一玩你,沒想到你精明了,不上鉤。楚楚,你的身體……真的很美。”
如此殘忍的從他口中說出,徹徹底底的斷了鬱以楚最後的一絲念想。
那個跪地為她穿上拖鞋的男人,隻是貪戀她的滋味罷了。
鬱以楚抬起腳,狠狠的踢向他,用力的按著電梯開門鍵:“祝你和鬱雙雪這對狗男女,長長久久!你們太相配了!”
季修柏靠在電梯上,淡淡懶懶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她恨他了。
可是,以後,他的楚楚,還會更恨他的。
訂婚時間越來越靠近,如果剛剛,鬱以楚答應回到他身邊,一起去過與世無爭的日子,季修柏想,他真的會放棄所有,不顧一切,陪她到天涯海角的。
但……她沒有答應。
所以,季修柏鼓起的那一點勇氣,也就煙消雲散了。
“楚楚,不管最後到底會怎麼樣,我都要得到你。”電梯緩緩合上,季修柏的眼神裡是勢在必得,“哪怕糾纏一世,你也要是我的女人。”
鬱以楚隻想著越快離開越好,根本沒有回頭,直到和薑念笙撞了個滿懷。
“哎呦。”薑念笙往後退了一步,捂著額頭正想說什麼,抬頭一看,“咦?是你?”
鬱以楚看見薑念笙,整個人才平複下來:“是啊……”
“你怎麼匆匆忙忙的。”薑念笙往她身後看去,“是有狗仔?粉絲?”
“沒,你不是說要吃飯嗎?走吧。”
薑念笙點點頭:“好。”
餐廳裡,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因為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性格又合拍,聊得挺開心的。
“我聽說了你和季修柏的事情。”薑念笙看著她,“不過沒多大關係,你這樣的大美女,多的是人喜歡。”
“喜歡我的人是多,但真愛又有幾個。”
“靜等緣分。”
鬱以楚晃了晃紅酒杯:“希望吧。來,喝一個。”
薑念笙正要端起,忽然想到自己懷孕了,隻好放下:“我……身體不舒服,喝不了。”…
鬱以楚仰頭,一口飲儘。
幾杯下肚,她的哀傷漸漸藏不住了:“其實,挺沒意思的,愛不愛的,也就是那麼回事。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有時候,我還挺羨慕溫婉的。”
“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