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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為了楊璋,她必須要跟盛寒野服軟。
處理了手頭上的工作,薑念笙前往醫院。
楊璋趴在病床上,聽到動靜,吃力的扭頭看過去:“薑念笙?”
她走到病床邊,把水果和鮮花擺放好,笑了笑:“不叫我少夫人了?”
楊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傷怎麼樣?醫生說什麼了?”薑念笙坐下,問道,“對不起,是我連累……”
“沒事,沒事,我皮糙肉厚的,這點傷對男子漢來說,不算什麼。”
一邊說,楊璋一邊趕緊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身上的傷痕。
薑念笙垂下眼:“我們那天晚上,在討論溫婉的死因,盛寒野遠遠的看到了,誤會我們在策劃逃跑,所以才會更生氣。但當時,我沒辦法解釋。”
“我都懂的,”楊璋看著她,“我不怪你,真的,你彆內疚。那晚上說的,還作數嗎?”
薑念笙堅定的點點頭:“當然作數。”
“好,我替溫婉謝謝你。”
其實,薑念笙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去查溫婉的死,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是她想要扳倒夏采薇,獨占盛寒野嗎?
還是,因為她和溫婉長得太過相似,所以冥冥之中,對溫婉有一種莫名的感情。
又或者……她想讓盛寒野看清楚夏采薇的真麵目,不要被這個女人蒙蔽了。
也許,都有吧。
“我也做不了什麼,具體的還需要你去查。”薑念笙回答,“你有什麼需要我的,說一聲就行。”
“這件事,少了你少了我都辦不成。我人微言輕,說不上話,就算查到了交給少主,也不一定有用。但,證據從你手裡交出去,就完全不一樣了。”
“嗯,希望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這樣,也可以告慰溫婉的在天之靈了。”
楊璋歎了口氣,稍微動了動,牽扯到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的。
他生怕薑念笙會自責,連忙說道:“其實已經很好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可能來醫院。飛羽盟的人,受了罰,是沒資格治療的。”
“這麼嚴啊……”
“是。”
薑念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伸手去拿水果:“我給你削皮吧,你想吃什麼?”
“斷食三天,可不敢吃。”楊璋擺擺手,“我喝水就行。”
薑念笙蹙了蹙眉:“這怎麼行。現在又沒人,你吃了也不會有誰知道。”
楊璋還是搖頭;“飛羽盟有規矩。”
見他這麼嚴格遵守,她也沒有再堅持。
這麼森嚴的規章製服,那……溫婉也身為飛羽盟的一員,卻愛上了少主,該有多難。
一份到死都不能直說的愛戀。
一個死了才被深深懷念的人。
薑念笙想,溫婉活著的時候,也未必比她現在過得好吧。
她和她都是可憐人罷了。
離開病房前,薑念笙說道:“我會找機會跟盛寒野求情的。等你傷好了,繼續回到我身邊保護我吧。”…
楊璋笑著點頭:“好。”
醫院,是永遠都充斥著消毒水的地方,難聞又刺鼻,薑念笙一路都捂著嘴,快速的穿過走廊,進入電梯。
但是,在還沒有走出大廳的時候,她的胃裡已經有壓不住的翻騰了。
薑念笙小跑兩步,走到垃圾桶旁邊,彎下腰來,不停的乾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