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是飛羽盟的人,他們也不希望看到這一幕。
薑念笙鬆了一口氣,沒有多停留一秒,又折返回客廳。
盛寒野悠閒淡然的坐在沙發上,正在用手帕,仔細的擦著手。
聽見腳步聲,他抬眼看了她一眼,又慢慢收回目光。
“你和楊璋的感情,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盛寒野問道,“嗯?”
“我隻是覺得他很有眼緣,人也挺好的。”
他把手帕扔進垃圾桶:“你怎麼知道,他是溫婉的搭檔?”
“我,我逼問他,他說出來的。”
盛寒野站起身,直直的望向她:“你明明不是溫婉,可是很多的事情,你又和她有太多相似之處……楊璋的確是和溫婉的感情很好,也是她唯一一個搭檔。”
“所以,盛寒野,看在溫婉的麵子上,你也不要再罰他了。”
“飛羽盟有飛羽盟的規矩。”
薑念笙什麼都沒再說。
此刻,她有著滿心的難過和憤怒,卻什麼都做不了。
她知道,盛寒野今天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楊璋的下場,隻會更慘。
當初她選楊璋做她的隨身保鏢時,沒有想到“一損俱損”這個道理。
薑念笙犯錯,楊璋有責任,一旦她的人身安全、行蹤,出了任何的差錯,楊璋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如果早想到的話,薑念笙不會選他。
可是,選了其他人,她也不忍心連累啊……
怎麼選都是錯。
“再為彆的男人難過,阿笙,我又要生氣了。”盛寒野慢步走了過來,捏住她的肩頭,“你的眼裡,隻能有我。”
看著麵前一身戾氣的男人,薑念笙下意識的後退了小半步。
這個動作被盛寒野看在眼裡。
“怕我?”他迅速的往前一大步,嚴絲合縫的貼緊她,“阿笙,你怕我?”
她咬著下唇,整個身子還有些輕微的發抖。
但……
“沒有,不怕。”薑念笙說,“隻是……隻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麵。我,有點……有點被嚇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盛寒野能夠坐在今天高高在上的位置,一定是有過人的手段。
他能管理好飛羽盟這麼多人,自然有威嚴和氣勢在。
可,在她麵前的盛寒野,極少的露出這一麵,極少。
所以,薑念笙慢慢的掉以輕心,甚至忽略了,盛寒野本來的麵目。
他是從小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的啊,無心無情,手段狠辣,才會有今天的成就。
如果盛寒野不夠狠,又怎麼會對她薑家……趕儘殺絕,害得她家破人亡。
“不要怕我,”他的指腹輕撫過她的臉頰,“阿笙,你不必怕我。隻要你乖一點,待在我身邊,就什麼事都不會有,知道嗎?”
薑念笙僵硬的點點頭。
“今天隻是一個小小的警告,”盛寒野的手指頓在她的紅唇上,“要是,再有以後,阿笙,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可能,會比今天更刺激一百倍。”
他宛若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薑念笙用力的掐住手心,來克製自己身體上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