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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威廉。
“盛總,”威廉說,“是……管家的電話。”
“接。”
威廉點點頭,把手機貼在耳朵邊,沒兩秒鐘,臉色巨變,惶恐的看了盛寒野好幾眼。
不祥的預感襲來,盛寒野冷冷問道:“什麼事。”
“盛總,太太……不見了。”
他猛地站起,椅子都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你再說一遍?”
“管家說,傭人去送早餐的時候,發現主臥裡空無一人。現在正在調取莊園裡的全部監控……”
話還沒說完,盛寒野已經疾步往外走去。
“散會!”
他怒聲扔下一句,人影消失在會議室門口。
留下會議室裡錯愕的一眾高管。
這是怎麼了?
盛總一向穩重冷靜,出什麼大事了?盛世集團遇上大麻煩了嗎?
坐在盛寒野左右側的季修柏和顧言洲,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心知肚明。
“會議暫時延後吧,改日再開。”顧言洲說,“盛總有點私事,無關公司,各位不用擔心。”
高管們這才鬆了一口氣,陸陸續續的離開。
季修柏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薑念笙到底是盛寒野從哪裡找到的寶貝?”
“人都跑了,你還在說風涼話?”
“放心,他找得回。”季修柏笑道,“隻是沒想到,薑念笙還有這本事和膽子。”
顧言洲按了按眉心:“隻有薑念笙想不到的,沒有薑念笙做不到的。”
“盛家有一位讓人頭疼的二小姐,就已經夠了,沒想到,還多了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少奶奶。”
季修柏嘖嘖兩聲,他在歐洲分部的這些日子,南城的八卦真是精彩紛呈啊。
聽到這話,顧言洲愣了愣,抿著唇沒說話。
“說起來,你和盛妙妙怎麼樣了,”季修柏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萬事俱備,全世界都隻等著你顧總點頭了。”
顧言洲微微一笑:“全世界都知道你和鬱雙雪在商量婚期了。”
兩個人你嗆我,我嗆你,誰也不讓誰。
季修柏往椅背上一靠,聳了聳肩:“到時候來喝喜酒。”
“一定。”
沒有人在意薑念笙怎麼跑的,跑去了哪裡。
因為,她逃不出盛寒野的五指山。
監控很快就發給了盛寒野,他看著她腰間綁著繩子,從二樓一步一步爬下來的時候,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這麼高!如果不小心手滑或者腳滑,她有考慮過後果嗎?
為了能夠離開他,她連命都不顧了?!
好一個薑念笙!
她就是有這個本事,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的怒火挑到極限!
看到監控的最後,她還比了個中指,盛寒野當即就摔了手裡的電腦。
“追!”他從喉間擠出一個字,發出命令。
“是,盛總。”
郊外,國道上。
薑念笙開著租來的車,目標明確。…
她要先離開南城,因為這是盛寒野的勢力範圍。
飛機高鐵什麼的都不靠譜,他輕易就能夠查到她的路線。
所以,薑念笙選擇了自駕。
看著外麵的景色越來越荒蕪,人越來越少,她就越來越高興。
再往前開二十公裡,就進入另外一座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