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莉趕緊說道:“肯定幸福又美滿。”
“妹妹,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的不滿,”鬱雙雪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模樣,“但這是我大喜的事情,你……你這樣讓我很難過。”
可季修柏卻並不在意,剛剛鬱以楚說了什麼。
他隻是望向她白皙的腳丫:“楚楚,怎麼不穿鞋?”
所有人一愣。
這個時候,季修柏的點竟然在這上麵?
鬱以楚小巧的腳趾,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輕飄飄的應道:“忘了。”
“著涼了會感冒。就算你現在學會了吞藥片,依然還是要愛惜自己。”
說著,季修柏起身,看向傭人:“拖鞋呢?”
“我我我我……這就去拿。”
傭人取來拖鞋,就要放在鬱以楚腳下,但是,季修柏卻伸手接過了。
隨後,他彎腰,半蹲著,握住了鬱以楚的腳踝,就要給她穿上鞋子。
鬱以楚先是懵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立刻往後縮:“你……”
“穿鞋。”季修柏的語氣,柔和但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以前,每次鬱以楚任性不聽話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子的。
趁著鬱以楚發愣的時候,溫暖帶著毛絨的拖鞋,已經穿在了她的腳上。
季修柏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很少穿高跟鞋了吧,腳背平整很多。”
他微粗的指腹掃過她的細膩肌膚,帶來彆樣的粗糙感覺。
鬱以楚回過神,猛地站了起來,匆匆看了他一眼:“我……還有遞過來的劇本沒看,你們聊吧。”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可是,罪魁禍首季修柏,卻好像沒事人一樣,慢慢的站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孫雲莉錯愕的看向鬱雙雪,用眼神詢問她,這是怎麼一回事。
鬱雙雪一口牙都快要咬碎。
她也不知道!
“修柏……”鬱雙雪軟軟出聲,“我們還要繼續商量,訂婚的詳細事宜。”
“好。”他又坐了回來,“繼續。”
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仿佛,那個當著鬱家人的麵,跪地為鬱以楚穿拖鞋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鬱雙雪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心裡七上八下。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有沒有愛她,還是……他依然愛著鬱以楚。
她看不透。
如果他愛,又為什麼要跟鬱以楚分手。如果他不愛,又為什麼給她穿鞋。
鬱雙雪發現,她好像從未看透過季修柏。
直到季修柏離開,鬱以楚都沒有再出現過。
不知道是她不想出現,還是……鬱家不讓她出現。
季修柏也沒有過問。
他站在車前,抱住鬱雙雪,輕撫著她的頭發:“我會娶你,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修柏,”鬱雙雪有些感動,又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愛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