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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盛寒野走到窗前,低低說道:“喂。”
那頭,季修柏的聲音傳來:“我看到新聞了,盛世集團的公關部,官宣她成為了代言人,是真的嗎?”
“是。”
“……她終於答應複出了?”
盛寒野反問道:“你這麼關心做什麼?季修柏,你現在是她的姐夫。”
季修柏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知道。隻是,她不再把自己封閉起來,回到屬於她的舞台,我為她高興。”
“還有什麼事麼?”
“我要調回來。”季修柏說,“我也該回南城了。”
盛寒野握著手機:“你確定?”
鬱以楚一複出,季修柏也要回來?
平靜許久的南城,是要再次陷入一片混亂麼。
“嗯。”季修柏呼吸平穩,語氣自然,“我總待在歐洲分部,也不是辦法。何況,我和鬱雙雪的婚禮,會在南城舉行。”
“可以。”
這兩個人,要麼就是雙雙玩消失,一個閉門不出,一個遠走歐洲。
現在,一個複出,一個要回國。
這是要鬨哪樣?
盛寒野轉身,發現薑念笙正好奇的盯著他:“季修柏是誰啊?”
“公司的總經理,現任歐洲分部的CEO。”
“你剛剛說,他是誰的姐夫?”
盛寒野回答:“鬱以楚。”
聽上去好像沒什麼不對勁,但仔細想想,又覺得有哪裡不對。
“這兩個人之間……”她試探性的問道,“有故事?”
“有。”
薑念笙眼睛一亮,八卦心頓時就燃起來了。
盛寒野走到床邊,雙手抱臂:“想聽?”
她連忙點頭:“想。”
“那你總得付出點什麼。”
薑念笙攤開雙手:“我身上還有什麼能給你的啊……籌碼都被你搜刮完了!”
一想起痛失五千萬,她腸子都快悔青了。
盛寒野彎腰,雙手撐在她身側,欺身上前:“吻我。”
薑念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唇,拒絕:“你做夢。”
“不想聽季修柏和鬱以楚的故事了?”
“想!”
盛寒野挑眉望著她:“那就照做。”
見薑念笙還在猶豫不決,他淡淡說道:“這個八卦,一般人不知道,涉及到鬱以楚當初退圈。”
她一聽,心一橫,主動的把紅唇獻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可以了吧!”
“我是說吻我,不是親我。”
“盛寒野你!”
他慢慢直起身:“看來你並不想聽這……”
薑念笙連忙跳起來,勾住他的脖子,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重重的吻住了他的唇。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彆人。
她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啊!
遲疑幾秒,薑念笙憑借著記憶裡,盛寒野之前吻她的樣子,慢慢的啟唇。
她笨拙又生澀,好幾次牙齒都磕到了他的唇。
偏偏這樣毫無技巧可言的吻,卻讓盛寒野瘋狂的著迷,近乎失控。…
最終,他再也忍不住了,反客為主,扣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壓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