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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她是厭倦了圈子裡的潛規則,也有人說她拿走了最後一座獎杯不想再演戲,也有人說,她是為情所傷。
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鬱以楚。
“我給她打電話。”盛寒野說,“她休息了兩年,也足夠了。”
顧言洲點點頭。
“要不要我幫忙?”司滄挑眉,“她饞我地窖裡的酒很久了,我忍痛割愛,送她幾瓶。”
顧言洲側頭看著他:“你管好你自己吧。司家不是一直在催婚麼?聽說,給你安排了幾十場相親。”
說起這件事,司滄就頭痛:“你能不能彆提這事?”
“好好相,我等著喝喜酒。”
“我是不可能結婚的,”司滄義正言辭的說,“單身自由又快樂,誰也彆想管住我。”
顧言洲不信:“說不定你比我還早結。”
“那肯定是你比我早。”司滄反駁,“哎,盛總,給你未來妹夫好好安排一下唄。”
顧言洲抬腳就踢去。
司滄躲得快:“走了。”
盛寒野淡淡道:“你和妙妙的事情……”
“我們不適合。”顧言洲打斷他,“不用強行撮合。”
“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身世背景根本不是問題。”
顧言洲沉默。
雖然盛家和盛寒野都認可他,但他過不去自己心裡這一關。
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從小自卑,哪裡敢高攀溫室裡長大的人間富貴花。
盛寒野看著他,語氣嚴肅:“我有想過,把妙妙交給誰,可都不太放心。放眼整個南城,你是最合適的,沒有之一。何況,她也喜歡你。”
“她還年輕,沒見過太多的人。等再過些時間,她的熱情就會慢慢減退了。”
“我的妹妹什麼性子,我比你清楚。”盛寒野回答,“她跟我一樣,認準了,就不回頭。”
顧言洲卻不願意再多談,站了起來:“我先去忙了。”
他腳步匆匆,身後,盛寒野說道:“你自己好好考慮。”
對於盛妙妙這個唯一的親妹妹,他是寵愛的,隻想讓她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顧言洲是非常合適的人選,後半輩子交給他來繼續寵,盛寒野也放心。
女人真是讓人頭疼。
一個盛妙妙,再加一個薑念笙。
一想到她,盛寒野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他起身,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電話:“喂,鬱以楚。”
“是盛總啊。”鬱以楚笑了起來,“怎麼突然想起我了,要找我喝兩杯嗎?”
“少喝點酒。”
鬱以楚回答:“誰還沒個愛好啊。我聽說你結婚了,有時間聚聚,讓我瞧一瞧,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拿下你?”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真的假的?”
“保真。”
鬱以楚應下:“好。”
盛寒野剛掛斷電話,另外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盛先生,”管家說道,“太太非要出門,說是……要回公司上班!”
“我知道了。”
薑念笙來到盛世集團,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秘書辦還是一如既往的繁忙,電話響個不停,打印機一直在工作,每個人像是陀螺一樣,隻有她,兩手空空,一身清閒。
她自言自語:“在這裡坐久了,都有感情了,不來就渾身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