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夾菜又是喂酒,還有一個穿著吊帶波濤洶湧的女人,都快貼到他身上去了。
而盛寒野……居然沒推開。
薑念笙這心裡就不打一處來。
她在醫院裡養病,他倒是在美人堆裡快活。
聽見開門聲,大家都朝她這裡看來。
“你誰啊?”
“是來服侍哪位老總的?”
“長得挺漂亮……看上去很嫩啊。”
“過來過來,陪我喝兩杯,桌上的這一打錢就歸你了。”
盛寒野的目光不經意掃過來,發現是薑念笙的時候,眉頭重重一皺。
但是,他沒出聲,沒有半分要替薑念笙解圍的意思。
薑念笙也不在意,輕聲笑了一下:“我是來找盛總的。”
盛寒野往椅背上一靠,懶懶的低笑:“誰讓你來的?”
“自己找來的。”
席上的其他人都麵麵相覷,這位是誰啊,看著很麵生。
孫總大膽的問道:“你是……”
“我秘書。”盛寒野率先出聲,“新來的,不懂事。”
大家這才心領神會。
秘書……也不一定是正兒八經的秘書,盛總這樣的身份,養個女人很正常。
薑念笙也沒反駁,隻是覺得,他這麼快就回答,是生怕她說自己是他的妻子嗎?
她不稀罕盛太太的頭銜,但他的做法,讓她心裡有點堵。
“既然來都來了,喝杯酒吧。”孫總又起哄道,“盛總,你這位秘書能不能喝啊?”
這是在詢問他的意思,試探一下這個女人能不能動。
盛寒野點了下頭:“能。”
而這場飯局,顧言洲也在。
他看著這一幕,幾次用眼神示意薑念笙,讓她快點離開這裡。
但,薑念笙卻端起了酒杯:“今天心情好,陪各位老總喝點。隻是酒量淺,見笑了。”
盛寒野低低的哼了一聲,接過旁邊女人遞來的酒,順勢握著手腕,一口飲儘。
顧言洲隻能默默的咳嗽兩聲。
早就聽說過這兩個人鬨彆扭了,吵得挺凶,他還以為是司滄說誇張了,沒想到夫妻倆玩真格的。
薑念笙端著酒杯,陪了一圈,終於喝到了盛寒野這裡。
“盛總,”她問,“沒給你丟臉吧?”
他把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擱:“薑念笙,好戲還在後頭。”
“奉陪到底。”
說著,薑念笙把他身邊的女人拉開,但女人也不是吃素的:“你乾嘛?先來後到不懂嗎?”
“讓你起開就起開。”薑念笙都不帶正眼看她,“識趣一點。”
女人馬上向盛寒野撒嬌:“盛總……”
他沉沉道:“她讓你滾,你就滾。”
女人麵如土色,吃了個大虧,隻能退到一邊,其他幾個女人見狀,也都給薑念笙挪了位置。
薑念笙撐在盛寒野的椅背上:“我好像還沒跟盛總喝過酒。”
“想跟我喝?”
“盛總給不給我這個麵子?”
他的薄唇微微勾起,指了指旁邊的小桌子:“先過了那一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