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點綠茶的招數,他的心就更偏向她這裡嗎?
不,薑念笙很明確,她要的不是一份這樣的愛。
愛也不該是這樣的。
“司滄!”盛寒野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她摔倒了,手臂碰到地,你快檢查!”
司滄正在打電話,見狀連忙說道:“行了行了,我這來病人了,掛了。”
他把手機一收,立刻起身檢查起來。
盛寒野在一旁守著,目不轉睛,俊臉上的焦急那麼清晰,清晰到讓薑念笙認為自己是被他深深愛著的。
她也是有人心疼,有人擔憂的小女人。
“萬幸,沒事,”司滄說,“她恢複得很不錯。不過,怎麼會摔啊?”
盛寒野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沒出聲。
“夏采薇推的。”薑念笙輕飄飄的回答,“她那麼柔弱,推一下也沒怎麼的。”
司滄咳嗽兩聲,看向盛寒野:“你……親眼看見了嗎?”
“嗯。”
“嘖……”
司滄歎氣,這麼大的熱鬨,他怎麼就沒看到呢。
真是天可惜了。
“沒事就行,夏小姐那是盛總的白月光,犯點小錯要什麼緊。”薑念笙回答,“你說對不對啊司醫生。”
“白月光是有了,那朱砂痣呢?”
她想也沒想:“溫婉啊。”
司滄一副“你是大佬你隨便說”的表情,抱著雙臂,置身事外。
他不發表看法,當著盛寒野的麵,他也不敢有看法。
薑念笙是敢上房揭瓦,太歲爺頭上動土的主兒,不是一般人。
盛寒野的臉色變了又變,有些難看,但始終沒有發火,隻是沉沉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有脾氣就發出來,憋著對身體不好,你也從來沒受過這種氣啊。盛總。”司滄拍了拍他的肩膀,“當然了,這是你自個兒娶的老婆,自個兒慢慢忍。”
盛寒野冷冷的一眼掃過去。
司滄摸摸鼻子,又咳嗽好幾聲。
薑念笙倒是笑了笑:“司醫生,這喉嚨不舒服就要去看看。你剛剛跟誰打電話呢,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啊?沒事,你現在可以繼續打。”
住院的這段時間,她跟司滄天天互損,建立起了獨特的“友誼”。
要是一天不互懟兩句,兩個人都覺得這一天不完整。
“我巴不得你打斷我,”司滄歎了口氣,“年紀大了,被家裡催婚了,傷不起啊。”
“院草也有被催婚的煩惱啊?這麼多小護士,你沒有看上的?”
“單身貴族它不香嗎?”
薑念笙回答:“單身狗還差不多。”
“得,”司滄一攤手,“這就是你和盛寒野這對夫妻檔,來虐我的理由?”
薑念笙眨眨眼:“真單身啊?”
“還能假單身嗎?”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薑念笙神神秘秘的,“怎麼樣?”
司滄摸著下巴:“誰啊?漂亮嗎?前凸後翹腰細腿長膚白貌美嗎?家境優越學曆很高會琴棋書畫嗎?”
薑念笙不停的點頭:“有,都有。”
“可以考慮,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