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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溫婉才是愛情。
他對薑念笙……也是愛情。
夏采薇問道:“所以,現在,你要拋棄我了嗎?”
“我沒有不管你。”
“除去我們的情分,”夏采薇看著他挺拔的身影,“寒野,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溫婉什麼嗎?”
盛寒野渾身一震。
“我和溫婉是閨蜜,她知道我喜歡你,她成全我們。在她最後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她跟你說過,希望你好好的對待我,千萬不要辜負。”
夏采薇非常懂得男人的心理。
在盛寒野對她千依百順的時候,她隻會一味乖巧懂事。
可是,一旦他變了心……那麼,這些給他施壓的話,她統統都要說了。
見盛寒野有所鬆動,夏采薇又繼續說道;“你要因為一個薑念笙,不顧溫婉的囑托,不顧我們這麼多年的時光嗎?”
孰輕孰重,盛寒野心裡自然有衡量。
“寒野,你走吧。”夏采薇說,“我當做你今天沒有來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等你清醒了,我還在原地等你。也隻有我,一直在原地等你,從未變過。”
他微微仰頭,負在身後的雙手,虛虛的握了握。
沉默許久,盛寒野聲音低啞:“愛上一個人的感覺,是不會錯的。我之前體會過。”
“你確定,你愛上的是薑念笙這個人,而不是在她身上,找到溫婉的影子?”
他無法否認:“她和溫婉不一樣,卻又一樣……”
夏采薇帶著哭腔回答:“寒野,不要忘記了,你娶她,是為了給我鋪路的。”
說完,不等盛寒野回答,她轉身跑了。
盛寒野沒有追上來,夏采薇心裡有強烈的失落。
她跑回房間,鎖上門,誰也不見。
“盛先生……”傭人有些忐忑的出聲。
盛寒野邁步往外走去:“照顧好她。”
他就這樣離開了,不帶半分的留戀。
夏采薇躲在窗簾後,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視線裡,她的眼神慢慢變得狠毒。
一開始,夏采薇隻是想要打壓薑念笙,把她趕走罷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和當初溫婉還在的時候,一樣的嚴峻。
寒野,是你辜負我在先,那麼就不要怪我……再對薑念笙出手了,就像我當年對溫婉那樣!
………
醫院,病房裡。
司滄穿著白大褂,手裡捧著病曆本,唰唰唰的寫著什麼。
雖然他平時一副遊戲人間的公子哥模樣,看著就不太靠譜,但關鍵時刻,他的醫術起過非常大的作用。
薑念笙半靠在床頭,嘀咕道:“這就是所謂的……製服誘惑?”
“什麼製服?”司滄耳朵特彆尖,聽到了,“你在說什麼?”
“沒。”她說,“就是覺得白大褂有一種魔力。平時看著你也就那樣,今天瞧著,怎麼又帥又俊,跟小鮮肉似的。”
她居然還越看越順眼了。…
司滄是醫學博士,眉清目秀,鼻梁高挺,在人群裡絕對算是俊帥的佼佼者,家境也相當好,暗戀他的小護士都不知道有多少個。
隻是,他平時懶散,顯得有些不靠譜,其實實力超強。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半誇半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