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得去一趟飛羽盟,才能拿回手機。
薑念笙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探出半個腦袋往外麵看了看,確定盛寒野已經走遠,這才放心的出了門。
飛羽盟離盛世莊園並不遠,二十分鐘的路程。
從外麵看去,這裡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保鏢訓練場,誰能想到,飛羽盟所有的人,都隻為盛寒野一個人服務。
他要培養這麼多的心腹、手下,看來,這日子也是過得如履薄冰,一不小心,也許就會被人拉下來,踩在腳下。
薑念笙突然信了顧言洲所說的,盛寒野其實很可憐又很可悲。
父母離婚,母親下落不明,他在豪門裡步步為營,護著妹妹,付出多少心血才坐上盛世總裁的位置。
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你找誰?有什麼事麼?”
“我來拿我的手機。”薑念笙轉身,“請問我該找誰領取?”
來人三十多歲,一身正氣,很硬漢的感覺,身上肌肉發達,剃著寸頭。
“哦,我帶你去……”寸頭男正要回答,看清楚薑念笙的麵容之後,驚慌的張著嘴,“你你你……”
又是這樣的表情。
薑念笙都快要習慣了。
她微微一笑:“你好。”
“溫婉?”寸頭男又驚又喜的看著她,“是你嗎?真的嗎?我是不是眼花?你快掐我一下!”
他衝了過來,又不敢碰她,隻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的打量,確定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薑念笙問道:“你是……”
“我,楊璋啊!”他拍了拍心口,“三年不見,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你剛剛叫我什麼?”
“溫婉!”楊璋一臉喜氣,特彆男子漢的拍拍她的肩膀,“你怎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薑念笙隻是笑,也不回答。
看來她來飛羽盟這一趟,收獲不小啊,她已經可以確認很多事情了。
比如,夏采薇說的那個女人,就是溫婉吧。
而她長得像溫婉。
之前,薑念笙一直以為,夏采薇才是盛寒野的白月光,她是夏采薇的替身。
現在看來,大錯特錯。
並且,夏采薇跟這個死去的溫婉之間,似乎也有不少秘密。
楊璋興高采烈的:“我真是沒想到,你還能回來。想當年,我們倆搭檔的時候,在飛羽盟裡從無對手,所向披靡,多輝煌啊!”
“嗯。”薑念笙點頭,“是啊,我也挺懷念那時候的。”
“他們都說,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你發生意外死了,我怎麼都不信。”楊璋說,“以你的身手,頭腦,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掛掉。我對你有信心!”
“嗬嗬嗬,是啊……”
薑念笙隻能附和著楊璋的話,擔心說多了就暴露了。
她應該可以偽裝成溫婉,從楊璋這裡套一些話出來。
楊璋跟著她笑,笑容特彆純真:“你怎麼變得娘們唧唧的,以前多高冷啊。溫婉,這幾年,你到哪裡去了啊?”…
“我去執行彆的任務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飛羽盟?”楊璋問,“我的搭檔位置,一直都給你留著。彆人我都不要,就等你!”
“我也不清楚,還得看盛總的意思。”
楊璋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有些古怪。
他搓了搓手,連連看了她好幾眼,才說道:“溫婉啊,我們是好哥兒們,我還是勸你兩句。我們這種職業,拿錢辦事賣命,但不能動情。你說你,長得這麼漂亮,肯定不愁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