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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寒野高大的身子狠狠晃了晃,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藏了很久,他一直不敢細想,覺得太過瘋狂了。
可如今,他不得不細想!
“笙兒到底怎麼了,”薑陽辰看見他臉色不對勁,連忙說道,“我不能讓彆人欺負她,你快帶我去見她,我要保護她,打跑壞人!”
“她很好。”
盛寒野匆匆回答了一句,離開了醫院。
他坐在車裡,手很涼,還在微微顫抖。
點了一根煙,抽了好幾口,盛寒野還是沒有緩過來。
是他太想念溫婉了嗎?
還是說,他太想把薑念笙當成溫婉了,所以抓住一切的破綻和漏洞,想強行把薑念笙當做溫婉。
香煙徐徐的燃燒著,盛寒野冷傲俊美的臉上,出現了迷茫。
直到,夏采薇的電話打了過來,中斷他的思緒。
“采薇。”
“寒野,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去墓園看望溫婉,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夏采薇的話,讓盛寒野重新回到現實。
是啊,溫婉都已經入土為安,埋葬在一個麵朝大海,春暖花開的地方。
還是他親手埋葬了她的屍骨。
那一具,被燒得幾乎成為木炭,不成人形的屍骨。
“好。”盛寒野應下。
墓園。
遠處,海浪翻湧,墓園的石子小路旁,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迎風招展。
盛寒野彎腰,將手裡的花放在了墓碑前。
這是一束風信子,是溫婉生前最喜歡的花。
夏采薇說道:“她的墓很乾淨,沒有雜草,你常常來打理吧?”
“傭人會定時過來打掃一次。”
“你也經常來吧。三年了,那場大火之後,我就去國外治療養傷,現在是第一次來看溫婉。”
盛寒野淡淡回答:“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看她。”
夏采薇有些震驚:“什麼?”
“她應該不太想看見我,”他蹲下身,手指將落葉掃開,“雖然,我很想很想她。”
照片上的女人,和盛寒野書房裡珍藏的那張照片裡的表情,一模一樣。
清冷,沒有笑容,眼神乾脆利落。
溫婉不愛笑,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而薑念笙不一樣,她的表情特彆豐富,喜怒哀樂很容易就能從臉上看得到。
狡黠的,可愛的,難過的,厭惡的……
盛寒野一眼就能夠看透,薑念笙的情緒,卻永遠猜不透溫婉心裡在想什麼。
夏采薇看著他的側臉。
在他心裡,溫婉才是永遠的第一位吧。
可是那又怎樣,她沒必要再去跟一個死人爭位置了。
“寒野,”夏采薇說,“溫婉喜歡安靜,向往自由,我們以後一年來一次,不過多的來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