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笙嘶啞的喊道:“盛、寒、野,你殺了我,你乾脆現在就殺了我!”
她的眼淚洶湧掉落,而盛寒野卻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為她擦去。
“我怎麼舍得,”他俯身靠在她耳邊,“你還要當我兩年的盛太太。”
薑念笙被他壓製,手腳都不能動彈,隻能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尖銳的牙齒穿破薄薄的真絲睡衣,紮進盛寒野的肉裡。
血,慢慢的染紅了布料。
他卻一聲不吭,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咬我又怎樣,薑念笙,”盛寒野說,“你反抗不了我的。”
“留我繼續在你身邊,盛寒野,你就不怕我夜夜都找機會殺你嗎!”
“你不會的。”他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你不是一個人,還有你哥哥薑陽辰,對不對?”
薑念笙渾身克製不住的發抖。
盛寒野在威脅她!
她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可是哥哥……哥哥不能有事啊!
“乖一點,”盛寒野說,“我的盛太太。”
“我恨你,盛寒野我恨你!”
“恨我沒關係,彆愛我就好。”
他起身準備下床,薑念笙一得到自由,立刻抬腳就朝他踹去。
盛寒野握住她的腳踝:“你這點功夫,留著自保還行。對付我,還差得遠。”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薑念笙狠狠咬著唇,嘴裡一股血腥味兒。
他的血和她的血,混在一起……
盛寒野下樓,管家一看見他肩膀上的血跡,嚇得臉色慘白:“盛先生,我馬上叫救護車!”
“不用大驚小怪,讓司滄過來。”
司滄又一次的在半夜急吼吼的起床,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我說盛大總裁,自從你結婚後,怎麼變成了我沒消停過啊!”
盛寒野坐在沙發上,脫掉睡衣,麵前擺著家庭醫藥箱,看樣子是要自己上手處理傷口。
司滄正要接過他手裡的藥,卻聽見他說:“她在主臥,手脫臼了,你去接上。”
“你的嬌妻?”
“嗯。”
“不是吧,你們玩得也太刺激了吧,”司滄說,“一個脫臼一個流血。盛總,還是要注意一下,雖然說新婚燕爾乾柴烈火的……”
他的眼刀飛了過去。
司滄馬上閉嘴,老老實實的上樓去接骨了。
說來,他一直對盛寒野的這位嬌妻充滿好奇,這下終於可以見到本人了。
什麼寶貝啊,盛寒野藏得這麼嚴嚴實實的。
薑念笙靠在床上,看著脫臼的手,麵無表情。
司滄禮貌的敲了敲門:“盛太太,我進來了啊。”
“你是誰?”
薑念笙隻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個英俊的男人,眉眼裡有正氣,手指修長,臉上帶著笑,很是溫和無害。
“司滄,盛寒野的私人醫生。他讓我來給你接骨。”
薑念笙冷笑:“他還有這麼好心?”
“他對彆人是不可能這麼體貼的,但你不一樣嘛,你是他的小嬌……”
司滄走到床邊,看清楚薑念笙五官的那一刻,他手裡的藥箱“砰”的一聲,掉了。
像是見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