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清脆一聲,葉子雅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啊!薑念笙!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打的就是你!”薑念笙一字一句,“葉子雅,聽到了。一,我的威風在這呢,耍點讓你瞧瞧!”
“二,我現在還是盛太太。在盛寒野一腳踢開我之前,我能先把你整死!”
“三,嘴巴放乾淨點,沒有什麼事是我薑念笙不敢做的!”
葉子雅被她的模樣嚇住了:“你,你……”
“不想再挨耳光,就賠禮道歉,然後滾出我的視線!”
“我沒有胡說!薑念笙,盛寒野根本不會喜歡你,他隻是在利用你,你就是一個替身!”
她盯著葉子雅:“你知道些什麼?”
“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葉子雅回答,“就你被蒙在鼓裡!”
薑念笙想起她在盛家偷聽到他打電話的內容,以及他發病時的模樣。
是不是,都跟一個女人有關。
那個女人離開了他,她替那個女人占著位置,她是那個女人的替身……
趁著薑念笙分神,葉子雅趕緊掙脫,跑得遠遠的:“你這個瘋女人,我等著看你的下場!我背後有葉家,我什麼都不怕,你卻什麼都沒有!”
“太太,”保鏢上前,“您還去找盛總嗎?”
她慢慢轉身:“回家吧。”
“是。”
“另外,”薑念笙說,“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盛寒野。”
盛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盛寒野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咖啡:“你又來做什麼。”
“送你一個好東西。”司滄說,“接著。”
他扔了過來,盛寒野一把抓住:“香囊?”
“是的,裡麵是一些安神的中草藥。你聞聞,是不是跟你那位神秘嬌氣給你聞的味道,一模一樣?”
盛寒野放在鼻尖輕嗅:“不一樣。”
司滄的臉一垮:“不是吧,這是最上等最珍貴的安神藥材了。你嬌妻的未必有我配置的好才對啊。”
“她的香味,更特彆。”
“我說盛大總裁,你形容下怎麼個特彆法?”司滄覺得受到了侮辱,“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頂級醫生,她最多就是個半吊子。”
盛寒野揚眉:“我形容得出來,還要你做什麼?”
“行,算你狠。你要麼把她的香囊給我研究,要麼帶我去見她。”
“司滄,”盛寒野眉眼低垂,裹上一層濃濃的哀傷,“薑念笙的香囊,有她的味道。”
“她?誰?難道是……”
司滄的話戛然而止,緊閉著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他知道“她”是誰了。
是盛寒野的禁忌,是絕對不能提的名字。
這個病,也是因她而起。
“我……我再想想辦法啊。”司滄撓了撓頭,“你先將就著聞聞,我走了。”
他急吼吼的走,在門口和正要進來的威廉,撞了個正著。
盛寒野在沙發坐下,指腹擦過香囊上的刺繡,神情已經恢複冷冽:“什麼事。”
“盛總,”威廉說道,“剛才太太來過,但在門口站了一下就走了。”
“她要那十個保鏢,做什麼去了?”
威廉把事情全部詳細的說了一遍。
盛寒野薄唇微抿:“北城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