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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一邊!
天劍聖院,內殿。
“大長老,您的意思是...聖院準備聯合其他聖地勢力,向聖火門動手?!”
許嵐嫣已經恢複肉身,驚訝地望著麵前的白須老者,天劍聖院大長老。
在天劍聖院,尋常時間裡大長老隻顧靜修,院內瑣事往往由其他長老負責。
然而此次幽焱秘境事變,三位劫法境長老身隕,他也坐不住了。
“沒錯,昨夜院長已向玄冥聖地書院等聖地勢力發出邀請,共討聖火門。”
“可是...那滄瀾明月背後不是站著一位仙人嗎?她手裡還有仙寶畫卷...”
回想起那幅皓月畫卷的恐怖,許嵐嫣現在還有些後怕,同時眼神中閃過一抹怨毒。
若非是這滄瀾明月,自己怎會在秘境內顏麵儘失?!
“哼!誰說,她背後的人一定是仙人呢?”
大長老長袖一甩,冷哼道。
“此前院長已和仙界內的聖院仙祖傳信彙報,仙祖稱三千年來,乾坤界再無任何一位仙人入仙界!”
“而已入仙界的仙人,無法輕易回到乾坤界...那滄瀾明月背後,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呢?”
許嵐嫣被這個消息給震撼到,回想起在秘境內的畫麵。
“對了!滄瀾明月和聖火門那一行人,在看到畫卷時都是一副驚詫麵色,就像...”
“就像是不知道那仙卷能有如此威能。”
大長老輕撫長須,冷笑道:“所以,這可能不過是群僥幸得到仙家至寶的小輩罷了!”
“仙寶再強,也得看在什麼人手上。”
許嵐嫣仿佛想到什麼,眉頭輕蹙,“可萬一...”
不等許嵐嫣說完,大長老便大手一揮打斷。
“縱使他們背後真有什麼強者,頂破天了也就是位散仙。”
“仙祖對那幅畫卷很感興趣,賜予了我們一道仙人至寶,用於防範有其他意外生出...”
聽著仙界的聖院仙祖親賜仙寶,許嵐嫣徹底放心下來,報複之意頓時湧上心頭。
滄瀾明月,你這種廢物怎麼配擁有此等仙家法寶!
這次,我要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
一頭。
“明月姐姐,和我們一起回宗門吧,彆回滄瀾國了。”
塢城外,柳如霜拉著滄瀾明月的手,回想起她的悲慘身世,滿是心疼。
不過現在以她的實力再回滄瀾國,縱使她父親為劫法強者,也不敢再多有放肆。
如此年輕的問鼎境後期修士,已然超出了神州的妖孽榜存在,隨便放在哪兒不是惹人矚目?
“嗯,不過我們先途往塢城,打探打探消息。”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小勢力或許不敢有對畫卷想法,但天劍聖院,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滄瀾明月沉思片刻說道。
秘境內許嵐嫣灰溜溜逃離時那個怨毒的眼神,她現在都記得。
更何況,吃啞巴虧可不像是天劍聖院的風格。…
柳如霜和柳青白對視一眼,同意下來。
一行四人,倆女戴紗,兩老戴笠,遮住麵容,又來到了塢城中心的茶館。
茶館內人頭湧動,台上白綢戴冠的說書人,正手捧茶杯戲說著什麼。
“書接上回,傳聞奪天秘境內奪天至尊入魔化身魔尊,滅法身,吞麒麟,好生恐怖。”
“就在此時,一仙家寶卷飛升天穹,震懾魔尊!”
“畫卷內,皓月當空,仙獸現世,無上的仙家威能瞬間斬滅魔尊,破除秘境陣法!”
不遠處,閒坐喝茶的滄瀾明月幾人臉色有點不自然。
什麼時候,秘境內的消息,居然細致到茶館的說書人都如此清楚了?
“這個我知道!那手持畫卷的,不就是滄瀾國九公主滄瀾明月嗎?”
台下,不少聽眾高談闊論起自己所知道的消息。
“就是,還傳聞她背後有仙人大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