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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滄瀾明月,此刻似乎在重蹈顧天刑等人之前的路,在走到一棟平房前的時候,接著驚愣。
“還有這路邊的雜草,都是靈株,為何還沒采集!”
走了幾步,她又指著一家農戶門前的碧綠雜草。
那些草,長得鮮美動人,似乎每一株都達到了上品靈株的級彆。
而且其中蘊含的靈韻,似乎也比她們皇宮專門培育的靈藥還高,已經無限接近極品。
就這樣的靈株,居然這邊安靜的長在農戶門邊邊。
這讓她無比羨煞。
“這樹……”
“這井……”
“這屋邸,竟然是二層,這,到底是用了多少磚頭啊……”
就這樣一路,走到二層建築的時候,滄瀾明月眼睛,再也忍不住發紅了。
她看向顧天刑三人,“顧太上,這些……難道都是出自那位高人的手筆嗎?”
滄瀾明月震驚說來。
似乎,已然被眼前顛覆到了。
要知道,她可是滄瀾國皇室的嫡係,滄瀾國乃是超天級勢力。
可即便是她父皇滄瀾國主所住的皇宮,都沒有做到這種暴殄天物,用這種可以鑄造神兵利器的神磚搭建的程度吧。
更彆說,各家農戶門邊,都長著一排排接近極品靈株讓人眼紅的靈草靈株。
就這樣的手筆,已經快不亞於一個聖地了吧?
滄瀾明月已經可以猜想,在這不起眼山中隱居的那位夏前輩,應該是要高於她們滄瀾國一個層次的!
有可能,這山中真的有著一尊至尊級彆的存在!
“是也不是吧!”
麵對滄瀾明月的好奇,顧天刑接著道:“嚴格來說,這裡,還不是夏前輩所住的地方,這片村莊,應該也隻是湊巧生活在夏前輩的禁山,得其福澤而已!”
顧天刑誠懇說來。
“隻是湊巧?”
“得其福澤?”
滄瀾明月聽了,臉色徹底變了。
這都隻是算湊巧的福澤,那那位前輩究竟是多麼恐怖?
難道,是一尊無敵至尊不成?
達到至尊大圓滿,突破這層界限的存在,被稱為無敵至尊!
這樣的存在,已經介於傳說。
麵對這樣的人物!
滄瀾明月臉色不由已經開始鄭重,心中對三人口中的夏前輩暗暗生畏起來。
一行人就這麼走上片刻,爬過一截怪岩嶙峋的山道。
不多時,一個偌大仙氣寥寥的莊園就現在三人十米外。
氤———
一道微風拂過。
滄瀾明月感覺全身一鬆,順著一條通向莊園的小道望向,她不竟驚愕。
“這…這是何等地方,僅僅隻是微風中的靈氣,竟然都堪比極品靈韻!
那莊園,又到底存在什麼,為何讓人一望都忍不住想要匍匐,其中甚是有道韻生成,晦奧的大道法則相連與天,超然世外,讓人難以窺探,望聞生畏……”
說道這裡,滄瀾明月雪白的鎖骨下那碧綠色的玉墜,都不住震動了一下!…
這一下以後,滄瀾明月神色一震,突然倒退幾步,險些站立不穩,被柳如霜扶住,臉色驟白,冷汗涔涔。
就在剛剛,滄瀾明月被莊園震撼,忍不下想看穿一番,忍不住動用了自己獨有的念力!
但她卻沒想到,以她念師級彆的念力,幾乎像滴水妄想與汪洋攀比一般,僅僅是連最外圍的景象的反震之力她都扛不住。
也幸好這僅僅隻是莊園最外圍防禦的一絲反震之力,滄瀾明月有種感覺,若是剛剛那反震的力量再多一絲,她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