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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刑說完,一臉抱歉。
關於滄瀾明月問詢的師承,其實來說,柳如霜如今成就,按理是他跟其師弟一起指導而來。
隻是近些時間,柳如霜的恐怖提升,卻是因為夏前輩。
但夏前輩卻未曾說將柳如霜當做徒弟,所以顧天刑可不敢讓柳如霜去接滄瀾明月的話茬。
“比較勤奮?”
誰知,此刻的滄瀾明月聽到顧天刑的話語,絕美的嘴角都抽了一抽。
這糟老頭,怕是信他才有鬼了!
勤奮要是管用的話,還要天才乾嘛?
滄瀾明月何等的心機,又怎會聽不出顧天刑有意隱瞞,這恰恰就更加印證她心中的猜想。
估計,這也是聖火門何以敢跟血煞樓開戰的原因。
“明月公主,且進門內說話吧。”
顧天刑看著滄瀾明月思索之樣,抬手做出一個請勢。
片刻,宗門的殿內。
“明月公主,不知你遠來我聖火門?”
“究竟,所謂何事?”
顧天刑好奇問著。
他不會相信堂堂滄瀾國的九公主,來他們聖火門隻是單純拜訪。
果然,聽了顧天刑的話。
滄瀾明月換作認真的神色,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滿顧太上你們了。”
“我有一問,貴宗身後,是否是有著一尊高人?”
滄瀾明月話落。
顧天刑三人微微一怔。
剛才,他們就感覺這明月公主問柳如霜的問題有些偏倚。
沒想來,這滄瀾明月竟然如此精明。
“公主問詢此事,可是與你來我宗有關?”
顧天刑皺眉問著,心想。
你滄瀾國固然是超天級勢力,但若是放到夏前輩的局裡,也不過一枚棋子。
還沒資格打探夏前輩的事吧?
聽他話,柳青白爺孫兩人也是如此想法,前輩的存在,哪裡是一般人可打聽的?
滄瀾明月見顧天刑等人的樣子,也不再多滿:“既然如此,我便與顧太上你們實話實說了吧。”
“關於我此行而來,的確是因我滄瀾國天妖山脈生了獸潮,涉及極深!”
“而你們聖火門敵對的血煞樓,也遠非現在表象,牽扯極大,甚至說不準,整個乾坤界都會生靈塗炭,我來此就是想看看你們身後人物,是否夠強,如若不夠,那恐怕明月跟顧太上你們說再多也沒有用!”
滄瀾明月露骨的說著。
似乎,作為擁有劫法強者坐鎮的滄瀾國,若是聖火門隻有眼前人級勢力的標準,或者哪怕達到地級、天級,也不值得她們注意什麼,除非他們身後的存在夠強。
聽到滄瀾明月這般的話語,顧天刑臉色微挑。
他能從滄瀾明月認真的語態,分析出,對方說得如此鄭重,應該不會是在騙他們。
柳青白也略微異色:“師兄,你打算如何回複她?”
聽著柳青白的傳音,顧天刑微微沉吟:“毫無疑問,從明月公主的話中,我能感覺,似乎又跳出了一個大局,我們似乎都低估了夏前輩這個局盤的寬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