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柳青白手中並非凡物。
血袍人祭出將人頭骷髏祭在周邊,都被打得節節敗退,連人頭骷髏上的銘文都在不斷掉落。
“怎麼可能,我的每一頭血骷都是極品法器,這是什麼磚,竟然這般恐怖!”
血袍人越打越驚:“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在下去我這法器就毀了!”
血袍人冷冷說道,下一秒身形一閃,不跟柳青白糾纏。
他立在幾人百米遠山口,感受身上的傷勢,眼神冰徹地打量眾人,“是爾等逼我的,爾等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解!”
他再次冷蔑一聲,一股狂暴的氣息自他體內肆掠而出!
天河初期!
天河中期!
天河後期!
……
“不好!”
看著血袍人氣息的變化。
顧天刑三人臉色一變!
“啦啦,抓到你了!”
可就這時,忽然一道突兀,巧笑嫣然的聲音,小舞兒驟然從山口出現在血袍人身旁!
“舞兒前輩?”
柳如霜一驚,喊道一聲。
“我在這呢!”小舞兒衝柳如霜招招手。
“螻螻!”
血袍人不屑的揮手一掌
“嗯?”
但下一刻臉色驟然變了。
他現,這個女子,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的他都不知道。
不僅如此,他此刻揮出的手,竟然還沒落在女子身上,就莫名消失,如化道一般。
“咦,你手咋回事啊?”
小舞兒關心拍了拍他。
轟!
“啊!”
下一秒,血袍人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兵解。
一道元神,從他身體其中被拍了出來!
元神飄在半空。
“你——”
“你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麼東西!”血袍人驚恐地看著小舞兒。
此刻身側的血色骷髏,竟然自動護主般,圍繞他旋轉,聚合。
就在聚合完成的那一秒,連天象都被引動,所處的場地上空竟然有黑雷電閃。
“這,不好,那骷髏聚合後竟然能引動劫場之象,恐怕是一件分化的劫法器物,這下麻煩了!”
顧天刑突然大驚一聲。
“我去幫幫舞兒前輩!”
柳青白掄著兩塊磚頭。
“不——!”
但此刻,突然一道不甘的吼聲,讓得柳青白頃刻就止住步子。
“你咋了丫,怎麼飄起來了,還有你這個玩具好脆嗷,我就是輕輕碰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小舞兒伸手看著地上散落一片的碎塊,她剛剛發現這個東西竟然會轉,就好奇的碰了一下。
怎麼就散架了呢?
小舞兒不解。
看到小舞兒這人畜無害的樣子,血袍人嘴角哆嗦了,整個人無儘不甘,無儘驚恐!
那法器乃是他們君主賜下的,融合幾乎達到了劫器級彆,但,竟然承受不住這個女子隨意一指?
“這絕對不可能是聖火門老祖!”
“這到底是什麼人?”
“逃!”
血袍人徹底被嚇到了
此刻,滿滿萌生的都是逃意。
他忌憚的看了一眼小舞兒身後的山口。
這群山,當初派了霸刀宗天丹試水,原以為最多不過能夠威脅神丹。
但現在看來,絕非他想的那麼簡單。
無論這其中有什麼,以他的存在都成這副模樣,那就更要提前回去上報,以免影響以後的大計!
這般一想,血袍人狠狠的咬了咬牙。
下一刻,他燃燒一縷神魂。
哢嚓!
一道莫名的破空聲起。
血袍人瞬間遁出此地,消失無影。
“逃了?”
看著血袍人消失,顧天刑等人長舒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