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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長老?”
“他在山外?”
顧天刑三人聽到描述,猜到來人是誰。
可是,他們感覺還在下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裡,可小舞兒竟然都察覺到了。
“果然,前輩的妹妹果然深不可測!”
顧天刑心驚一聲。
“你們都沒看到嗎?”
小舞兒笑著道:“我看到他們好像在捉迷藏啊,但是那個於老好像沒找到他後麵的人!”
“嗯?還有人跟著於長老?”
聽了話,柳青白沉聲道。
“舞兒前輩能描述一下是什麼人在跟蹤我宗長老嗎?”柳如霜擔心問道。
於長老這時候不在宗門,跑到禁山,絕對有問題。
聽了柳如霜的話,小舞兒道:“我感覺直接給你們看看吧,還挺有意思的?”
她話完拍了三人一下。
頃刻,一副從山道的清晰路程,像是一份地圖,在他們腦中浮現。
在這地圖上,他們已經走到了山腳,而此刻的山外,以南的鄔城方向。
於長老剛到山口,但他似乎沒發現,身後的半空,竟然若隱若無跟了一個血袍帶著麵具之人。
“那是,血煞樓的人?”
看到尾隨之人,柳青白眉頭深皺地忌憚一聲。
顧天刑點點頭,“此人不簡單,他尾隨於長老半空五十米都不被發現,若非舞兒前輩,我們都還會蒙在鼓子裡。”
三人話落,按著小舞兒給的清晰路線快速走出禁山。
“宗主,老宗主,太上長老,你們可算出來了!”
剛出禁山那一秒,在外麵等待的於長老立馬迎了過來。
顧天刑揮揮手,冷冽地眸光看向他身後的半空。
“暗中的閣下,打算跟蹤我宗長老到什麼時候。”
顧天刑沉聲說來。
“咦?”
“竟然發現本樓了?”
半空中,一道血袍的身影淩空而現,帶著森冷的血畫麵具,居高臨下的俯視顧天刑三人。
“他,他竟然跟蹤過來了!”於長老臉色一變,脊背微涼,顯然是沒發現被跟隨。
“怎麼回事?”柳如霜黛眉一皺。
“是這樣的……”
於長老將事情全部告訴柳如霜三人。
“要我聖火門立馬臣服血煞樓?”
聽完瞬間,柳青白的臉色一寒,冷冷地注視那半空血袍人。
“閣下,我聖火門與你們血煞樓應該並無恩怨吧?”顧天刑打量半空,沉吟道。
聖火門與血煞樓是幾乎從未有過交涉的,而且血煞樓是一個近百年剛興起的勢力,野心極大,近乎滲透了聖火門周邊的諸多宗門。
前幾天聖火門就因地下遺跡一事,派人嘗試求助過,但血煞樓開口就是讓聖火門依附他們,所以聖火門早就打消念頭。
“我血煞樓行事,從不在意所謂恩怨,今天已經派抱山宗給過你們機會,是爾等不識好歹,非要本樓主親自走上一遭!”…
血袍人看著幾人淡漠地說道。
“果然!”
聽到血袍人話語,柳青白麵色驟冰,他就猜到今天抱山宗態度尋常,看來抱山宗已經給血煞樓滲透了。
“今天本樓在此,你聖火門是臣服也得臣服,不臣服也必須臣服!”
“我聽抱山宗主說,你宗那尊老祖可能還活著,他可是,就在這群山?”
“你們讓他出來吧!”血袍人冷冷地說道
柳青白冷冷一步踏向前:“閣下行事,也未免太過霸道吧,真當我們聖火門是軟柿子不成?”
血袍人不屑一笑:“軟柿?你們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若非我血煞樓大計需要,你們螻蟻不如!”
“妄將自己比作軟柿?本樓何屑捏之!”
血袍人冷漠地說道!